这个盒子依旧能打开了。
江秦亿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安词凑了过去,看到里边的东西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怔。
里边是两枚勋章和一本红色的退伍证书。
两人对视一眼,江秦亿拿出退伍证,翻开。
提盒应该是泡过水,退伍证里手写的文字模糊了,印刷的主席指导语倒是清晰。
他们在那里辨认证书里边的名字,只能看出是三个字,最后一个字是宏,下边的服役部队也被模糊了不少。
不清楚什么部队,但第几师和团倒是能看清楚,退伍时间是六五年的八月份,政治面貌上的章子清晰可见,看起来好像是群众。
群众吗?
安词看着那两枚勋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认得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功劳获得的勋章。
但是她知道,只要是军人,不管是退伍证还是这些勋章都是很重要的东西,甚至比他们的命还要重要。
现在这可能比这位退役军人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被丢在废品站,中间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
安词和江秦亿都觉得棘手,这东西肯定不能再丢回去,国人对军人有天然的敬畏,这勋章更是沉甸甸的,丢回去感觉好像丢了自己的良心一样。
江秦亿说:“我记得废品入站的时候都有登记,我们查查是哪里收的?”
安词觉得可行,她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于是他们也没有继续逛的心思,直接到门卫大爷那里说明情况。
大爷拿起自己的老花镜,接过盒子仔细查看,看到里边的东西的时候心情复杂。
他说:“我只负责看这里的东西,不是去收的人。”
安词点头:“我,我们明白。不过废旧物资站收东西的时候不都有册子吗?我们想看看册子,找一下这个铁盒大概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大爷闻言脸色一变:“走走走,你们自己弄来的东西来我们这里找册子,是专门找茬的吧!”
安词被吼得一愣,刚想辩驳的时候被江秦亿拉住。
江秦亿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我们要这些报纸,多少钱?”
大爷报了个数,没看他,也没再看那个盒子,就好像那盒子确实不是他们废品站的东西一样。
江秦亿付了钱,带着安词离开了,此时的安词也已经反应过来。
收东西有册子?
肯定是有的,这是规矩,但谁也不能保证册子里的东西跟废品站的东西对得上。
当物品是否存在需要凭借册子来查证的时候,册子本身的真伪就有待考证。
大爷的态度表明一个问题——废品站里的水很深。
安词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有第一手消息蹲守回废品站的车子,也明白为何废品站内看不到任何像样的东西。
那些东西要么在回到废品站的第一时间就被人拿走,要么在半路就已经失踪。
安词低头看着手中的小盒子,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