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农作物和草,但看安阿姨那利索的模样,跟那些知青完全不一样!
此时她也在怀疑在卫生所时候安词说的可能会倒欠大队工分的事。
安词乐了:“那就是怕我把草根留在地里?”
韩桂英的脸更红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安词抿嘴笑,忽而冲她招手。
韩桂英微顿,走了过去。
一个蹲着,一个站着,因为一方太过于瘦弱,视线竟是对其了。
安词:“桂英这么信任阿姨,阿姨总觉得有点惭愧呢。”
韩桂英一脸茫然,不知安阿姨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词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脚下,韩桂英自然很‘配合’地低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跟着杂草一起被拔起来的细细小小的菜苗。
韩桂英:...
安词状似委屈:“阿姨很小心了,但这菜苗就是不听话地跟着杂草根系起来,桂英不会怪阿姨吧?”
韩桂英明显还有点状况之外,她的摇头完全是下意识的,没有经过脑子思考的。
安词却是满意地点头了:“既然桂英不怪阿姨,那么阿姨就继续拔草了。”
她理直气壮地说:“跟好说话的桂英不同,如果是地里的活可能就会被别人发现,被队长责骂,甚至被扣工分,所以还是得在这里好好练一练怎么拔草。”
安阿姨的话好像是对的?
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
韩桂英不解,韩桂英疑惑,韩桂英没有答案。
大人的话真难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