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和韦淮安同房生下孩子站稳脚跟,也会想勾引眼前之人助她向姜道全复仇,可她也是有姑娘家的羞耻心的。
周清和浑浑噩噩的脑子在听到身后有些不对劲的呼吸声时,终于清醒了,但他还是没敢回头,只木木地叫了两声:“夫人?夫人?”
姜曜灵此时本就不知如何面对他,听他还一直叫,不仅不想理他,甚至都不想给他打伞了。
周清和听着身后一直没有应答,他性子急,忍不住试探着慢慢蹲下松手,身后之人还是没有反应。
等他小心转身发现她身体微微颤抖时,立马慌了神:“夫人,对不住夫人,是我的不好。”
也顾不得地上的淤泥,他单膝跪地,恰好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眸,更慌了:“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无用路都走不稳,还唐突了夫人。夫人莫哭,您打我骂我都行,我都认罚,就是千万别伤了您的身体。”
姜曜灵本也没想哭,刚刚眼中只是磕疼了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但此时叫他这样低声下气地哄着,却真生出了几分委屈。
她知道不怪他,路难走又下着雨天也快黑了还背着她,脚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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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之事,没有摔倒就不错了。
但人的情绪有时就是不讲道理的,泪珠落下,她放纵自己小小地任性一下,将伞一把塞入他手里,偏过头。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不好,夫人莫哭,哭多了伤眼睛。”
她听着他这样哄她,余光瞟见他着急的神情,伸出来想为她拭眼泪又缩回去的手,从袖口里取出那张皱巴巴的她的帕子又塞回去,手忙脚乱,整个人无措极了。
看他这样,她本来的羞愤与委屈都消散了,眼泪来得快也去得快,正在她思忖自己该说什么时,只见周清和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还要打第二下时,姜曜灵顾不得尚未干的泪痕,连忙震惊地拦下:“你!你这是干嘛!”
女子柔若无骨的手握上他的手腕时,周清和立马就卸了力道生怕伤到她,低着头闷声闷气解释:“我唐突了夫人,是我的不是,夫人不愿意打我骂我解气,那我就自己来。”
他对自己毫不手软,力道极大,脸上已浮现出一个掌印,姜曜灵看着那个印子,心中百感交集,只觉全身都在发烫。
这次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是她的,她避开了他说的唐突之事,只道:“无事,只是撞疼了才会没忍住,和你没关系。”
也是此时,她才注意到周清和是单膝跪着的,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干什么!将军怎可如此!我受不起!”
她一向最是敬佩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如今他这样,她是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周清和小心翼翼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已经止住了眼泪,不在意刚刚的事,反而是对他单膝跪下这事十分在意,这才松了口气。
他真挚道:“无碍,这就当是我为刚刚之事赔罪了,夫人受得起。”
姜曜灵咬牙,气他听不懂话,她都不提刚刚那事了,他怎么还提?提提提,那么尴尬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因憋着气,她硬邦邦道:“不用赔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