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一场大戏
带着血和泪:“我原以为……我原以为你是专心学业,我还处处为你遮掩,替你向母亲解释!在韦家我谨小慎微,兢兢业业,侍奉婆母,善待妯娌,即便受尽委屈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怕给你添了麻烦,损了你的颜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声音愈发凄厉:“我甚至还在外人面前维护你,说你是正人君子,是端方守礼之人……端方守礼?正人君子?”

    她猛地指向还瘫坐在地羞愤欲死的韦淮安,声音尖锐而绝望,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和恶心:“你就是这般端方守礼的吗?!与男子在母亲寿宴之日,在此等地方,行此等苟且龌龊之事?!韦淮安,你真是!你真是令我作呕!”

    “呕——”姜曜灵猛地干呕了一下,仿佛真的被恶心到了极致,她用手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身体摇摇欲坠,全靠身旁的玉兰死死扶着。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火苗噼啪作响和姜曜灵压抑的哭泣声。

    所有人都对她投来充满了同情的目光。

    丈夫有断袖之癖,这在大户人家并非绝无仅有,但哪个不是藏着掖着?

    像韦淮安这样,在母亲寿宴上与人私会,还被当场撞破,闹得如此难堪,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姜氏,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罗敏静听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住,“嗷”地一嗓子,眼皮一翻,直接向后晕厥过去。

    身后婆子丫鬟连忙七手八脚地扶住她,掐人中的掐人中,顺气的顺气,乱成一团。

    韦淮安被姜曜灵这一番泣血控斥骂得无地自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不,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应该是……应该是她姜曜灵在这里!明明应该是她与人私通,然后他借此将她休弃!

    可是他能把这话说出口吗?能说他给自己的妻子下药吗?这话一出口怕是受天下人唾弃!

    对上姜曜灵那悲痛中却掺杂了一丝冷意的目光,韦淮安突然明悟——是她!是她识破了他的计策,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愤怒地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莫大的惊恐从心头升起。

    莫不是,这毒妇还下药毒坏了他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