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和长叹一口气,搂着她腰的力度松了几分,让她往下落了些,又再次箍紧了她,仿佛要将她融入骨子里。
“阿栀,感受到了吗?别动了,嗯?”
他轻轻地咬了咬近在眼前的耳垂,第一次在她面前透出了凶戾之意,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阿栀,我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我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你真该庆幸我们尚未成婚,不然……”
姜曜灵僵住了,她伏在周清和怀里,抓着他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她没有与韦淮安圆房,但她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天真女子,自然知道硌着她腿的硬物是什么。
寻常女子出嫁前都会有家中女性长辈教导房中之事,她没有女性长辈,但是她在青楼长到五岁,即使姨母们会注意避着她,但她还是耳濡目染知晓了许多男女方面的事。
原本一团浆糊的思绪迅速恢复成型,姜曜灵心中弥漫上一股后悔之意。
她知晓他的爱慕之意,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有些恃宠而骄,但怎么就昏了头认定他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男子的劣根性她不是从小就知晓的吗?幼时见到的悲剧还不够多吗,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都因男人而消逝,所以她怎么会突然失去了警惕心?
这会子玉兰和绿萼都不在身边,她还中了药,他若真想强迫她……
姜曜灵脸色渐渐变白,脑中又成了一团乱麻。
周清和看着她微白的小脸和僵硬的身子,瞬间慌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过分了:“阿栀,你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我我我,对不起是我不好……”
刚刚沉重黏腻如同蛛网般将人密密麻麻包裹着的情欲瞬间消散,姜曜灵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但依旧垂着眼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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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周清和急了,松开桎梏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握着她的手,单膝跪下道歉。
“阿栀别怕别怕,我什么都不干,不怕了。刚刚是我一时色迷心窍,对你那么下流,我不敢了,对不起,求求你别怕我。”
最初的羞愤,刚刚的后怕,一时都化为了委屈涌入心头,她抬眼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中滚落出泪珠,“你欺负我,吓到我了,你怎么那么坏。”
周清和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心被狠狠揪住,恨不得打死几息前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可恶地要吓她,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想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珠,却被她偏头躲过。
此时的周清和愧疚得要命,疯狂道歉:“对不起阿栀,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是我坏,你别哭,你打我吧,狠狠打我几下解解气。”
他握着她的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去,姜曜灵挣脱开,她才不干,刚刚捶他那几下,手到现在还疼。
看他如此,刚刚那无边发散的惧怕之意早已消散无烟,取而代之的是难为情。
明明是她性子恶劣起来就想仗着药性撩拨人,怎么被他一个吻就吓成这样,居然还哭了,真是..…真是….好没出息。
但他也有错,居然那么吓她,真是个下流胚子。
想着想着,姜曜灵脸色发红,心中一团乱麻,余光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