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忧色:“若不是本夫人这个娇弱女子进不去,我定亲自去。我不知这院子有甚好守的,但是我只知道夫君寻来的那盆兰花可是花了许多心思。
看竹元已经动摇却依旧没有动脚,姜曜灵直接转身就走:“罢了,你们还是继续守着吧,免得违抗了夫君禁令。我再去找几个胆识过人身手敏捷的,争取能从暖房里多抢一些花出来。”
竹元咬了咬牙,他是知道自己公子对那盆花多看重的,也知道公子对夫人有多孝顺,他最终还是做了决定:“你们几个,跟我走,松柏,你在这守着。”
说着,他们就急急忙忙跑出来,朝姜曜灵拱了拱手敷衍行礼,然后擦肩而过。
姜曜灵看着那个在院门前虎视眈眈的小厮,又看见从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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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的一角衣裙,嘴角微扯又很快落下来,“很好,考虑很周全。你好好守着,之后我为你们请赏。”
之后姜曜灵就绕着慎独院打转,继续这里指挥一下,那里吩咐一下。
等这场大火熄灭时已接近入夜,韦府的花园已被烧毁了一大半,只剩一片黑漆漆。
姜曜灵想着接下来等韦家人回府,必是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于是忙里偷闲回去吃了点糕点垫垫肚子,与绿萼确认过眼神后,又换了身衣裳。
韦淮安的秘密不急于一时知晓,还是先把韦家人应付过去。
她刚换好衣裳,就听有下人来禀告:“四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大家都已经等着了。”
姜曜灵早有预备,换上疲惫的神色,匆匆而去。
“…真是个不中用的,就她一个人在家,竟也管不住事,烧了这么好好的一片园子。”
姜曜灵还没进去就听见了罗敏静的骂骂咧咧,瞬间红了眼眶,委委屈屈地走进去:“母亲,您实在冤枉我了。儿媳一直在院中养病,根本不能插手府中事物,因此救火时还被好些下人推三阻四呢!儿媳忙碌到现在未进一粒米,连衣裳都熏黑了,还是顾念着不可失了仪态才匆匆换了身衣服,又立马赶来向母亲汇报情况,没成想一进门就听到这诛心之言……”
她表面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说话语速却是极快,噼里啪啦一连串,惹得罗敏静脸色愈发不好看。
罗敏静却沉着脸:“我看你倒是牙尖嘴利,无论如何,你身为韦家唯一的主子,却没有守好韦家,就是错!只这一桩,你是否认罚?”
姜曜灵都打算离开韦家了,自然不认,再说她又没干错事,“儿媳不知错在何处,我抱恙在身,没有管家之权,能阻止这场火蔓延至整个府邸已是尽了全力,还请母亲明示儿媳错处所在,莫非是暖房中的花都毁了……”
罗敏静还没有反应,坐在下首护母心切的韦淮安却暴跳如雷了,一个茶盏就向她的头砸来,“住嘴!岂敢顶撞母亲!”
姜曜灵岂会好好站着让他砸,侧身同时抬手挡住,那茶盏擦着手过去,滚烫的茶水溅上了手背。
姜曜灵低眸感受着手背上的灼烧的疼痛感,真是给他们脸了,她扯出一个讥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抬起自己已红了一大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