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勾起戏谑的笑:“没想到这位平南王的小公子这次也上京了,可真是,好极了。”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坑害韦淮安时的棋子分量不够重,瞧瞧,这就有分量更重的棋子主动送上京来了,还是害起来毫无心理负担的那种。
将信全部送入火炉中烧成灰后,她又拿起络子,“等这位平南王小公子一入京,叫咱们的人死死盯着,其他地方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玉兰会意,刚想要告退,却又被她叫住,“对了,让明日回京采买的人去韦府问问,腊八要到了,我已病愈,可需我回府帮忙?”
她知道以罗敏静的性格,怕是要拖拖拉拉到小年甚至除夕才来接她,但这并不妨碍她给她们突然添一下堵。
她这个儿媳妇可是一心想回韦家,病刚好就想回来帮她们分担年节期间繁忙事务,只是没被主母允许罢了。
所以啊,等外人因此事非议韦家苛待儿媳时,她们可不能怪她,她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委屈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