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闻言嗤笑一声:“这已经是最轻松的办法了,还有一个到是要吃不少苦....”
钱有财卖起关子,莫念连忙追问:“你说。”
他似乎对莫念这副样子很受用,大发慈悲道:“需你主动服下‘蚀容散’,让皮肤溃烂,叫人认不出你。然后你就伪装成流民被掳进教中,去当药奴。过程不提有多痛苦了,若是稍有不慎还会落下永久毒伤后遗症。这两个随你怎么选咯。”
选第一个常煜清不会好过,选第二个她倒无所谓。
“容我再想想吧。”莫念没有立马下决定。
“给你一天时间,到时候可由不得你。”钱有财抖着腿品着茶,笑意尽显。
等莫念出来时,日头正到头顶。她抬头,日光直指心中。她只觉阳光太烈,如同与闻不语的初遇;又觉日光温暖,像是第一次推开门,在常家院子时,晒到了久违日光时的舒坦。
而此时的太阳,为何是忽烈忽暖的呢?
她不明白。
拒绝了钱有财留下来吃午膳的邀约,她还是更愿意与府外等待她的常煜清待在一起。
“久等了。”
“再等一会也无妨,”常煜清含笑看着她,“可还顺利?”
见此,莫念明白了。
摩挲着袖中的药包,她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