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我同行,会遇到很多危险,你确定还要和我一起吗?”
常煜清莞尔:“师父,我这样还不能出师呢。”
看惯常煜清正经模样,没想到也是个风趣的人。他眼睫低垂,半散的发丝偶有几缕扫过莫念的脸颊,墨色的瞳色中,竟能映出五彩十色。
“那就一起咯,乖徒弟。”
莫念顺着他的话答道,心中默默记下这是第二次,她第二次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也是他第二次拒绝。
常煜清又正色道:“何况危险的从来不止你,我也不愿再偷生。”
“偷生吗?我不觉得,”莫念安慰道,随后又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好好活着就行。”这句话轻到好似是说给自己的。
夜色正浓,可街道依旧张灯结彩。他们在客栈开了两间厢房休息一晚,进屋前,莫念对常煜清嘱咐道:“明日去钱府,你留在外面接应。”
常煜清点头:“你注意些。”
“嗯。”
说完,莫念关上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窗外树影婆娑,飞鸟盘踞,而睡不着的,恐怕只有心急如焚的钱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