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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她不是碰了他的手,而是扒光了他衣衫。看似颇有诚意、实则暗藏恶意。

    温和的唇角冷淡抿直。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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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有两张石桌,书生和阿七在靠近天井的那张桌子边用饭。

    司遥推门而出,施了一礼:“我叫司遥,二位如何称呼?”

    小书僮啃着鸡腿:“阿七。”

    书生嘴刚往嘴里送了一块笋,碍于斯文不便开口。

    他抬起广袖掩住嘴,长指蘸了一旁荷花缸中积攒的雨水,不疾不徐地在石桌上写下端正的两个字。

    司遥看着他修长白净的手指,蓦地想起话本中某一段。

    她愣神时那两字竟已半干。

    书生也不提醒她,会告知他的名字只是出于礼节,至于她来不来得及看清,便不关他的事了。

    司遥眯起眼,竭力辨认。

    “乔……”她莞尔一笑,盛赞:“乔狗?这名字朴实,比什么故作风雅的乔煦、乔昫都接地气!”

    书生抬眸看了她一眼,再平静敛眸,取出帕子拭去指尖润泽。

    “姑娘谬赞。”

    “什么谬赞,公子就是把人看得太好了!”小阿七恼怒叉起了腰:“昫,日句之昫!什么乔狗,谁会给孩子起名叫狗?你就是故意看错的吧!”

    小孩转身背对司遥:“断交!往后邻里不再往来!”

    司遥勾起唇角。

    “原是昫啊,实在抱歉,怪我,光顾着看乔公子,忘了看字……”

    乔昫道了句无妨,似乎听不出她道歉的话里藏着调情。

    阿七却不放过每一个字:“你一说我倒想起了,你一直盯着我家公子的鼻梁看!打着什么坏主意?”

    乔昫制止他:“阿七,慎言。”

    司遥含笑看着乔昫,解释道:“二位别误会,我只是见乔公子鼻梁格外英挺,想起相面的曾说,

    “此乃‘大’ 人物之相。”

    在旁态度疏离,并不怎么搭理她的乔昫眸光微凝。

    这位新邻居说话总喜欢在提到某几个字时咬得格外重,语气刻意放慢,譬如之前的“摸了公子”。

    再譬如眼下的“大” 人物。

    是因为察觉他身份才会搬来此处,还是说,她习惯了如此说话?乔昫依旧客套:“姑娘谬赞。”

    司遥视线停在书生高挺鼻梁上,面上端着矜持的笑,眼前浮现话本中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一句。

    鼻梁高挺的男子,本事——

    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