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昫不以为意:“你当真看不出么?她以我的尺寸裁喜服,本就是想暗示我,她心里还有我。但绝非钟情,只是想吊着我,挑动我的情绪,那姓司的姑娘——
乔昫顿了下,笑着继续:“她没有心,并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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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就是故意的。
司遥住回西厢,她坐在从前书生练字的石桌边,把玩腕上手镯。
她是换了个男人,但不妨碍她让他后悔,即便他不后悔,但能让他心中起点波澜也好。
书生猜出来又怎样?
人嘛,多少有些虚荣心。若是他得知原来她虽已有了新欢,却依旧想让他起情绪、为她争风吃醋,他会不会生出半分的得意呢?
嫁衣铺子离经书铺子那么近,程小娘子还亲自跟踪她,消息想必已传回书生那里。
不知他会作何反应呢。
司遥慵懒地倚着石桌,故意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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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鸢不解:“可若她不在乎你,为何要故意激你?”
乔昫略作停顿。
“阿鸢,你再这样留意她,恐怕再过不久你我是兄妹的事就会暴露,明日我就命人送你离开临安。”
兄长原本改口让她多留了一个月,程鸢玩够了,答应马上回京。她解释道:“阿兄,我是心急了些,我想哪些人干涉你的婚事。”
她说:“我见司姑娘买嫁衣,想着会不会她本是个专一的女子,只是被兄长拒绝了,才寻别人气你?”
乔昫温良可欺的面容缓缓浮露一抹近似讥诮的笑。
“她若专一,又怎么会只有通过找别人来刺激我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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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鸢离开了临安,再无人在乔昫面前提起司遥。
书生竟毫无反应,司遥属实失望,便一心去钓那剑客。可这剑客虽比书生热情,却比书生还憨厚。
她每一个抛出去的媚眼最多只唤来剑客羞赧一笑,让她这初次使用美人计的人深深怀疑自己。
这样下去她何日才能钓上?
司遥暗中留意剑客,这日发觉他入了瓦肆去见人。
她跟着他进去了。
瓦肆中有众多戏班,司遥流连其中,打着找活计的名堂。
她生得招眼,好几个班子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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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都想招揽,然而她要的工钱太多,一个都未曾谈拢。
迎面走来两个衣着鲜亮的男子,挡住司遥的去路:“小娘子貌若天仙,辛苦卖艺岂不委屈?爷那里有个活计,你跟在下去看看吧?”
司遥自是不肯,那两男子客气道:“小娘子怕我们是坏人?你随我去茶棚里慢慢聊!附近这么多人,我们总不能把你吃了吧?”
司遥心里门儿清,想到那木讷的剑客,她又生一计。
她故作天真,跟着几人来了茶馆,男子叫了一壶茶,趁司遥不备偷偷在茶水中加了些粉末。
司遥接过,暗中将茶水倒了一半。周十三是初出茅庐,但不代表他就好骗,她曾给乔昫下过情药,这次再中情毒,他不可能不怀疑,她需要这两个混球挡枪。
那人见她饮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