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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遥坐在树下跟阿七啃烧鸡,她口中正叼着一个鸡翅,闻言口中的大鸡翅吧嗒一下从嘴里掉下。

    “一个男人就让你把鸡肉都掉了!好大的鸡腿,可惜了……”阿七恨铁不成钢,想起他口中的区区一个男人是自家主子,忙拉正歪掉的忠心:“公子说想寻个清净之处,程掌柜缺个账房,公子便搬到了距离程家经书铺子很近的一处小院。”

    身为司遥的同伙,阿七自然帮她问了乔昫对她的态度。

    当时公子盯着灯笼若有所思。

    他说:“也许离得远些能看更真切,才知道合不合适。”

    阿七听不懂。

    他只告诉司遥:“公子许是试一试你是不是足够有诚意。”

    这在司遥听来都是托辞,书生正好端着木盆出来晾晒衣裳,她恶狠狠盯着他,大口撕下一个鸡腿,仿佛她口中的鸡腿是他。

    乔昫依旧与世无争,干净无害,对上司遥情绪充沛的双眼,也只是客套地与她颔首。

    温良眸中甚至露出不解,仿佛不明白她为何生气,只要他不明白,她的一切怒火就与他无关。

    司遥更气了。

    可恶!她幽幽地望他一眼,啃着鸡腿大步回了西厢。

    今日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

    到嘴的鸡翅要飞了。

    “什么想清静!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他是嫌我烦了。”

    吃完鸡腿,司遥漱口净手,把水盆弄出哗啦啦的响声还不觉解气,她必须想个办法,但她有偷消息的经验,却没有偷心的经验,司遥翻箱倒柜,寻出她新买的话本。

    停在第五本的封皮——霸道公子硬求欢,玉人难脱五指山。

    就这了!

    司遥将书页翻得哗啦啦响,从 「初见」看到「强求」,眼尖地发现一个曼妙的词,合欢酒。

    司遥直摇头。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况且这也太不是人了。”

    怀着批判的态度,又翻了一页,「玉人誓死抵抗,不觉沉浸春潮中」「夜夜春情,针锋相对」。

    含着鄙夷的眼眸微妙眯起,直翻到最后「冰释前嫌,携手同归」。

    司遥天生聪慧,很快悟出了新的情爱知识——

    强扭的瓜,也可以扭甜。

    书生定在欲拒还迎,她需要帮他一把,迈出礼教桎梏。

    司遥抄起钱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