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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不祥意味的暗紫色气息。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刚刚弥合的裂痕竟再次崩裂开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明显。而那珍贵的月光灵髓,仿佛被某种力量排斥一般,无法再被吸收,反而从重新裂开的缝隙中被强行挤了出来,滴落在地,灵光迅速黯淡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今剑惊呼道。

    烛台切光忠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毛利凉介心中一沉,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让我试试。”

    毛利凉介伸出手掌悬于大太刀的上方,体内精纯平和的审神者灵力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向萤丸渡去。他的灵力对于受伤的刀剑付丧神而言,本该是最好的滋养品和修补剂。

    然而,就在他的灵力接触到刀身的瞬间,一股阴冷、粘稠、充满怨恨的邪恶力量,猛地从刀身深处反弹而出,凶狠地撞上了他的灵力,带着强烈的排斥与侵蚀意图。

    毛利凉介闷哼一声,迅速撤回了灵力,指尖甚至残留着一丝被灼伤般的刺痛感。他面色凝重地看向烛台切光忠和今剑,语气沉肃:

    “不对劲。这并非普通的损伤。萤丸的刀身里……盘踞着一股非常邪恶的力量,它在抵抗甚至吞噬外来的治愈能量。这恐怕才是他无法被修复的真正原因。”——

    作者有话说:萤丸是我第一把大太刀,可喜欢他了。

    第169章

    夜幕低垂, 星光稀疏,当晚,毛利凉介在烛台切光忠清理出的空地上,布置好简易却精准的阵法, 点燃了那块来之不易的龙涎香, 屏息凝神, 启动了“入梦”仪式。

    灵识随着烟雾的引导, 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恍恍惚惚间,再次踏入了那庄严而肃穆的地狱阎魔殿。

    不出所料,在偏殿那堆积如山的公文后,找到了正伏案疾书的辅佐官鬼灯。

    毛利凉介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意外流落战国时代的处境,并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最后郑重拜托鬼灯大人,能够给现代的朋友和式神们报个平安。

    鬼灯听完,用他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了句“知道了, 会处理”,便又低头继续批改文件, 仿佛穿越时空和报平安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毛利凉介不由得感慨:鬼灯大人真是个好鬼啊。

    尽管鬼灯反应平淡, 但成功联系上地狱, 并在黄泉之门建立了临时坐标后, 毛利凉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一些。就像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找到了一个坚实的锚点,至少退路和与外界的联系算是有了保障, 让他能更专注于眼前的问题。

    或许是灵髓短暂的刺激,更可能是因为毛利凉介那温和而充满生机的灵力的滋养作用,在第三天清晨的微光透过树叶缝隙时,那把布满裂痕的大太刀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

    萦绕的萤火虫光芒大盛, 如同欢欣鼓舞的精灵。光芒收敛后,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位身着军装个子娇小,却扛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刀鞘的少年。

    “哟!我是萤丸。看,这么大一把刀,很厉害吧!……嗯?是您救了我吗?谢谢啦!”

    萤丸睁开翠绿色的眼眸,性格一如传说中那般爽朗阳光。他敏锐地感觉到体内流淌的、帮助他稳定伤势的灵力与眼前的红发青年同源,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他独特的方式做了自我介绍并表达了感谢。

    紧接着,萤丸也转向烛台切光忠,郑重地行了一礼:“也非常感谢你,烛台切君。虽然我一直是碎刀的状态,但外界发生的事情,我隐约能感觉到。谢谢你为我寻找药物。”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表示不必客气,随即神色凝重地问出了关键问题:“萤丸,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伤到几乎碎刀的地步?”

    提到这个,萤丸爽朗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点困惑和气愤:“我在一个刚结束的妖怪战场边缘,捡到了压切长谷部。他当时也处于沉睡状态,我就想着先找个山洞修整一下,再想办法。结果,就在山洞里,遇到了一个叫奈落的妖怪。他什么话也没说,一上来就下死手,攻击非常诡异阴毒。我拼尽全力抵抗,但还是……”

    他指了指自己,意思很明显,差点就被彻底摧毁了。

    毛利凉介闻言,眉头紧锁:“奈落……如果萤丸你体内的邪恶力量是来自于他,那恐怕不消灭源头,这股力量会一直纠缠排斥治愈能量,强行修复反而会让你更痛苦。”

    这就像根植于本源诅咒,不清除干净,伤口永远无法真正愈合。

    面对毛利凉介和烛台切光忠的推测,萤丸挠了挠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提议道:“那个……我们要不要把压切长谷部也唤醒?当时他和我在一起,没被那个奈落攻击,他或许感知到了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事情?”

    于是,在场的三双眼睛聚焦在了毛利凉介身上,这……看来是无法避免了。毛利凉介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柄被称为压切长谷部的打刀旁。他伸出手,将自身温和的灵力缓缓注入其中,将其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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