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栽赃兰怀恩,然而由于最终或有证据指向冯氏自己,她心虚不已,才被迫撤了状子,走通关系按下这件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兰怀恩还是背着弑父的嫌疑,这脏水到现在都没洗清。
只不过随着他的恶行累加,这条罪名已经不算什么了。
晏朝皱眉,一家子果然没一个省事的。
段绶禀起另一件事:“自殿下禁足以来,计维贤同信王私下联系少了许多。”
晏朝转身将那叠密报收起来,唔了一声:“计维贤不傻,他自然知道避嫌,更遑论背后还有信王等人指点着。”
“但李家同贤妃娘娘来往十分密切,咱们的探子得到消息,李氏盯上了来年的亲蚕礼,至于如何筹备谋划,尚且不知……”
晏朝余光无意间瞟到窗外似乎有人影闪过,当即心头一凛,厉声呵问:“谁在外头!”
段绶面色登时凝住,迅速转过身几步闪出去,片刻后,却引进来个应氏。
她端了碗粥掀帘进来,足下倒还稳重,行至书案前轻唤了声“殿下”。
应氏的仪态瞧着没什么破绽,解释时有些窘迫和愧疚:“殿下恕罪。奴婢原是放轻了脚步的,却还是惊扰到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