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寒松抱雪(五)
,徐桢算个屁,迟早让他也尝尝脑袋被人踩在泥里是什么滋味。

    身后忽然冷不丁冒出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奴婢给爷爷请安!”

    兰怀恩怔了一怔,面色微凝。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宦官,那句爷爷让他心里实在不大舒坦。

    “抬头,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那孩子大约七八岁,战战兢兢抬头,发觉眼前的“爷爷”竟如此年轻,一时愣神道:“先生教奴婢的,穿红袍的公公大多位高权重,年纪也……”

    兰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