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打开槽子,拆出里面的刀片。
原来疼痛都是会上瘾的。
自从一个星期前在手臂上划下第一道血口,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感觉特别纾解压力。
他捋起衬衫衣袖,在结实的手臂上用力割下去。
他闭上眼感受疼痛,果然不那么想明责了。
忽然卫生间的门猛地被踹开……
南宫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握着刀片的那只手,就被用力地攥起来!
他怔了一下,看到泽宣正恼怒地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自虐?”
南宫阙还怔然着。
“南宫阙,回答我”。
南宫阙用力吸了口气:“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人,怎么会不关我事?”
“你的人?”南宫阙挽唇笑了,“我不过是你用来对付明责的工具罢了”。
“……”。
“你放心,这小小的几刀,我死不了”。
南宫阙快意地说,下巴却突然被扼住了。
泽宣紧紧地掐住他的双颚:“我以为你很坚强,没想到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就是脆弱,怎么样?”南宫阙冷笑,“我的美工刀,是你让佣人收起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也是佣人听他问美工刀,所以第一时间飞奔着去找了泽宣来吧?
看看泽宣额头上的汗水,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直到现在还在粗喘。
南宫阙微微笑了,这人在意的样子装得好真!
“把刀片给我”
泽宣扼住他的手腕。
他紧紧捏着,不给。
“南宫阙”。
泽宣低吼一句。
“看到我这样难受,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你成功的拆散了我和明责……”。
泽宣的目光沉暗,去夺他手里的刀片。
那东西本来就锋利,只是轻轻一划,泽宣的掌心也滴出了鲜血。
南宫阙身体一颤,终究还是不敢闹得太过火,南宫辞还在他手上,松了手,刀片落在地上。
泽宣第一时间弯腰捡起,将它扔进垃圾桶里,并且立即让佣人进来收拾。
南宫阙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讽刺地笑:“一点小伤口,应该不影响宣少食用我这副破烂身子吧?”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按照约定,泽宣马上就要搬进来和南宫阙同睡了。
这也是他心理和精神越来越紧绷的原因。
他的手被不由分说地拉到洗漱池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掉血液。
泽宣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第一次发现时,就怀疑他有自虐的倾向。
但是又觉得他的个性不应该会这样。
猜测他或许是不小心划得。
但伤痕逐渐增多,泽宣就起了警惕心.....
所以才会让佣人24小时贴身守着南宫阙,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泽宣的目光极暗,忽然幽然地说:“阿阙,你这样对自己,我是不是也应该让阿辞一起感同身受?”
南宫阙浑身一震。
“如果他再次经历虐待,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
南宫阙浑身僵硬:“你说过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会好好照顾阿辞”。
“我有在遵守承诺”,泽宣英俊的脸上扬起邪恶,“可你却一再违背”。
“我违背了什么?”
泽宣拿起他的胳膊,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我要的是身心健全的南宫阙,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
“你健全,你的家人和朋友,才会健全”。
南宫阙的目光闪了一下,冷冷地别开脸,没说话。
同样是威胁,明责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做出什么实际伤害他身边人的事。
不过这一点是他和明责分开之后,才看清楚的。
泽宣威胁的时候,语气轻佻,但却不是说说而已,所以他才会这么反感。
泽宣的嗓音响在他头顶:“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很好,不要再有下次”。
泽宣满意地勾唇,摸上他的脸颊。
南宫阙眼底深处燃烧着最汹涌的火光,那仇恨肆意地滋长着。
一旦把南宫辞转移走,他一定会报复这个王八蛋。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规划。
而所有的规划,都需要顾冲帮忙,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忠心,他试过好几次去接触闲聊。
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也不回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