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洗掉纹身的……”。
“你以为洗的掉?”
南宫阙嘴巴动了动,选择了缄默,他其实根本没打算洗。
明责痛恨他的闷不吭声,都懒得争吵了是么?
“怎么,觉得我这样对你很委屈?”明责阴狠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所以做出这副垂弦欲泣的样子给我看?”
“没有”,南宫阙低下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让郑威,把吃的端上来”。
“坐下”。
南宫阙刚刚起身,正要走。
“床头的内线电话是摆设?还是说,你是想故意逃避我?”
南宫阙发现现在的明责已经变成了一只炸毛的狮子,随便一点,就可以让他发脾气。
不敢去惹他:“好,我打内线让郑威送上来。”
明责又低低地咳嗽了几声,他浑身很重,很难受,他现在的状态,也需要在床上躺一两天。
他不想,他和这男人就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
明责的唇没有一点血色,看着南宫阙正在拨打床头的内线电话,明明两人中间就隔着一米的距离,却如此的遥不可及。
放下听筒,南宫阙把床头的水杯,往明责的方向推进了一点,“水在这里,你喝点吧”。
然后坐回了凳子上,垂下了眼,等郑威送吃的上来。
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只是盯着他,没有喝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捏了捏手心,站起身,拿起水杯送过去,“你发烧了,得多补充点水分”。
明责也没多说,就着他的手,把水喝进去。
太干涸了,一喝到水,就仿佛搁浅的鲸鱼重新回到海里,整杯水都被喝干。
南宫阙看他那样子,柔声问:“还渴是不是?我再去给你打一杯。”
很快就接了一杯温水回来。
明责冷冷地伸出手,接过水杯。
这一次不要他喂了吗?
南宫阙心里莫名地有点失落。
下一秒,他只感觉脸上一湿,那杯温水泼到了他毫无防备的脸上。
明责冷冷地挽起唇:“别再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
“……”。
南宫阙呆若木鸡地站着,水顺着他的脖颈线条,滑进胸膛。
他快速地抹了一把脸,没有做声。
“怎么不说话?”明责幽冷地笑起来,“没话反驳?”
“我只是想还你的情,我之前生病,你也这么照顾过我”,南宫阙的声音很平稳,“而且按照约定,这几天,你做什么我都会受着”。
明责阴鸷地盯着他。
“你尽管发泄,一到时间,放我走就好……”。
郑威敲开门,端了碗粥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就出去了。
南宫阙以免明责又泼他,退到床尾……
他平静地说道:“你如果还想泼我,等你吃完了,再泼我也不迟”。
明责唇角微勾:“我有说过要泼你?”
“你不是让我做好被折磨报复的觉悟么?”
明责的笑容更是诡谲:“这些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曾经亲口做出的承诺,却被你忘得一干二净”。
“不要再说以前了”,南宫阙眼瞳竖缩,眼神又开始发空,“你先喝粥吧”。
“你喂我”。
“好”。
“用嘴”。
“……”。
“我曾经也用嘴喂过你,怎么,你不应该也要还回来么?”
南宫阙麻木地点点头,走过去床边坐下:“好,只要你说,我都照做”。
他拿起床头的粥,用勺子搅弄了下,舀起一勺,送进口中。
干脆利落地将唇贴上去喂人。
明责眼中闪过一抹暗沉,猛地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啃噬。
咄咄逼人的吻,还有凶狠的眼神。
显露出明责心中的愤恨。
南宫阙口腔里面的粥,被明责用舌头搅卷着,还夹杂着血腥味,那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咳咳咳……”,南宫阙好不容易才退开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将遗留在口中的粥吐在纸巾上,包裹着丢进垃圾桶。
明责阴暗地眯着眼:“怎么,就这么嫌弃我?”
“……”。
“咽下去!”
在第二次的时候,南宫阙只得强忍着不爽咽下去。
对于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来说,这种方法确实很折磨人。
明责很满意他的表情,悠闲地将口里的粥也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继续”。
原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