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累了,不想思考。
谢逢渊炸了眨眼睛,眼泪再次顺着原先的泪痕流下。
他张了张嘴:“你能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陆念安闭了闭眼睛,没有应答。
她撤销屏障,背部缓缓靠着医院走廊的墙壁。
耳边传来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鼻尖是消毒水的气息。
她很熟悉消毒水的气息。
被她“诅咒”的父母长久、长久地呆在医院接受治疗。
消毒水的气息顺着鼻腔进入陆念安的大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谢逢渊看着陆念安颓然的样子,不发一言。
喉咙处传来的冰凉的金属触感安抚不了他的情绪。
他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陆念安脖子上挂着的红色按钮。
明明是自愿的牢笼,此刻却格外冰冷。
谢逢渊不知道是天气更冷,还是他的心更冷。
灾祸会心冷吗?
谢逢渊静静地看着陆念安,等待最终的审判到来。
窗外的天色从白天、到傍晚、到最后的一片漆黑。
天光从窗户外投进室内,将陆念安的影子拉长又变短。
陆念安没有睁开眼睛看谢逢渊一眼。
谢逢渊也不再说话。
走廊上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陆念安耳朵轻轻一动,她听到了走廊上有人过来。
她睁开眼睛侧头忽略谢逢渊,看向他的身后。
谢逢渊也顺着陆念安的视线看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向两人走过来:“病人们都脱离了危险。”
陆念安点点头:“谢谢医生。”
“没事。”医生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快速补充几句,“这些人的医药费都有异能局支付,没有什么事情您二位可以先行离开。”
陆念安再次对医生道谢。
医生摆摆手表示没事,转头进入旁边的病房内。
陆念安没有叫谢逢渊,独自离开医院。
谢逢渊跟着陆念安,始终和她保持两步的距离。
夜晚的雪落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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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街道上没有行人,只有陆念安和谢逢渊两个人。
路灯已经亮起,有两个机器人在路上扫雪。
整个街道只有两人踩在雪地上和机器人扫雪的声音。
两个人步行了一段距离,回到酒店。
陆念安径直走向前台:“您好,我要开一间房。”
谢逢渊跟在陆念安身后,听到陆念安的声音后瞳孔骤缩。
但他没有阻止陆念安的立场。
前台看了一眼陆念安,又看了一眼谢逢渊,大致明白应该是两人出现矛盾。
但她没有劝架的心思。
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她登录酒店的系统查看空房后,脸色刷地垮了。
她面向陆念安:“不好意思,没有空房了。”
“没事。”陆念安回答。
在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