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种特殊的局面下留宿,山口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不情愿。
想到这里月岛萤抬眼看到了扣着杯沿的山口,想要拉开距离却要住在一起,很困扰吧。
“晚饭只有乌冬面了。”他捧起整理好的围巾起身,露出好麻烦的表情,心底恶劣的想法却蠢蠢欲动,“我去看看橱窗里的被褥还能不能用,不然山口就要和我躺一张床上了。”
“!!!”被带倒的热茶洒在桌子上,山口忠拿过纸巾胡乱擦拭完水渍立刻跟在月岛萤身后。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阿月一起睡他承受不住的,“阿月,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在沙发上睡!”
听着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跟来,月岛萤放慢了脚步。
两人站到橱窗前,山口忠心脏七上八下不知道在期待里面的东西能用还是不能用。
月岛萤姿态轻松地拉开紧闭的柜门,洁白的床褥散发着洗涤剂的味道。
“看来还能用。”月岛萤语调冷淡,嘴角轻轻上扬,虽然他早就知道能用,但看到山口紧张的表情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