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剖白
嚷道:“我就是看不惯她们!两个黄毛丫头能成什么事?古往今来,多少官员打着修水利、建大坝的旗号,不过是劳民伤财,踩着百姓的尸骨往上爬!她们倒好,姑娘家不安分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跑出来抛头露面,搅风搅雨,能有什么好结果!”

    杨五龙闻言,怒极反笑,指着阿角骂道:“你自己是个没本事的孬种,还敢怪女子能力强?我告诉你,我家兰儿就是本事超群,她能干成你们这些庸碌男子干不了的大事!我非但不拦着,我还要倾尽全力支持她放手去干!”

    一旁的杨慧竹也激动地附和:“就是!我姐姐就是厉害!你个酸腐小人!就算我姐现在腿伤了,还有我!我们女子一样能建功立业,做一番事业!”她说着,热切地看向霍宵晴,“宵晴妹妹,也算我一个!我能力或许不及姐姐,但我肯学肯干!”

    霍宵晴点点头,脸上却浮现一丝担忧。

    慕砚挥了挥手,示意黄滨:“先将人犯收押县衙大牢,一应罪证登记在册。待张县令回衙后,依法秉公处置。”

    人证确凿,杨五龙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先前错怪了霍宵晴和慕砚,态度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尴尬与诚恳邀请道:“是老夫一时心急,错怪了殿下和霍姑娘。若是不嫌弃,便留下用顿便饭,容我赔个不是。”

    慕砚:“杨掌柜言重了。此事我们亦有失察之责,用人不当,让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

    看着被押走的阿角,霍宵晴心中自觉这其中好似有蹊跷,此事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但眼下线索不足,也不便深究。毕竟,在现代,女子能力太突出都会被男性争对,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时代。女子稍露锋芒便招致打压与非议,似乎已是常态。

    她想起她读研期间有位才华横溢的师姐,呕心沥血做出的研究成果最终署名却落在了能力平平的大师兄头上。外出参加学术会议、承接重要项目,导师和外界首先想到的也总是那位大师兄。仿佛一种默认的规则:女性在科研道路和事业上走不远,终究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何必投入太多资源?那种努力被轻视和成果被侵占的无力感,霍宵晴感同身受。

    阿角的极端行为,不过是这深层社会偏见的一个缩影罢了。霍宵晴将这份疑虑暂压心底,不再多言。

    慕砚和霍宵晴在杨慧竹的带路下到了后院,一行人在饭桌上落座。

    饭桌上,气氛才稍有缓和,杨五龙却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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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似无意地抛出问题:“小霍姑娘,我听县衙里的仆役说,你是从都城流放来的罪奴?不知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杨慧竹看向慕砚,眼中满是惊疑。林秀英和杨婉兰也屏住了呼吸。

    霍宵晴是流放的罪奴?

    堂堂郡王怎么会去娶一个罪奴?

    慕砚眉头紧蹙,刚欲开口替她说话,可对方却自己不卑不亢地回答了。

    “想必杨掌柜是听那位名唤庞福的仆役说的吧?庞福所言非虚。不久前霍家蒙难,男丁皆被处决,女眷流放三千里。途中我母亲她们皆不幸身故,如今霍家只剩我一人。”

    霍宵晴想起流放途中,另外两名官差口中‘接到上头命令’要对霍家女眷赶尽杀绝,想起霍夫人的拼死相救,还有她对霍夫人临终前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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