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霍宵晴快要承受不住这不断加大的力道,脑中嗡嗡作响,氧气越来越稀薄,她几乎要窒息了。
这慕砚吻技也太差了!
霍宵晴用尽力气将他推开,手扶着桌沿大口喘气。这一吻真是劳神劳力,仿佛被抽空灵魂,吸干精血一般。此时的她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无力……
慕砚依旧沉浸在情动中,意乱情迷,满眼写满了欲望,甚至还混杂着未餍足的委屈和不尽兴的烦躁。
他下意识地再度拥上来。
“等等!”霍宵晴急忙伸手抵住他胸膛,“你先冷静冷静。”她将他隔开一臂远。
霍宵晴往后撤退了几步:“让我缓一下喘口气。”
慕砚的眼睛倏地亮了:“意思就是还可以继续吗?”
“嗯?不、不是……你、我……”
霍宵晴此刻被他搞得完全无法招架,只是默不作声地往后继续撤退几步。
慕砚终于是清醒过来了一点,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宵晴,我只是……”他垂下眼睫,“太想你了。”
“对不起,是我太冒犯了。”
慕砚看着怪可怜的。霍宵晴思索片刻,暗自下定决心。
罢了罢了。
也不是第一次亲了,没必要矫情什么,亲就亲吧,也不算吃亏。
霍宵晴索性翻过此茬,她上前走了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慕砚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霍宵晴转移话题道:“我其实…哦对了,我刚刚是在给你写信。”
“嗯?”
“已经写好了,刚要拿去给黄滨让他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回来了。”
慕砚蹙眉:“这么晚了你还要去找他?”他显然抓错了重点,“深夜独见男子很危险的,现在已近亥时了。”
“这么晚了吗?”霍宵晴无奈,“我原先一直不知道怎么落笔,耽误了很多时间。”
慕砚目光柔软下来:“只要是你的信,就算你只是随意滴几滴墨汁,我也会珍藏。不过以后不要为这种事情熬夜,会伤眼睛的!”
霍宵晴温和地笑了笑:“好,我记下了。”
“你可怨我?这么久音信全无……”
霍宵晴:“你有要事在身,我也事务繁忙。你忙我也忙,就算你给我写信了,我也未必得空看。”
“我……”慕砚喉结轻动,却无下文,片刻后转而说道,“你给我写了什么,现在就给我看看吧?”
“你都回来了,信就不用看了吧,无非就是跟你说些工程的事情罢了,我现在直接告诉你就行。”
慕砚:“你都写了,不给我看不就浪费了吗?我想看,见字如面,是你挑灯在这里写的,我要一字一字地看。”
“那好吧。”霍宵晴只得抽出那封信笺,刚触及信封时,她又犹豫了一下,转手将自己默写古诗词的那封递去。
“对了,你都没有告诉黄滨他们吗?你自己回来的?”
慕砚拆信的动作微微一顿:“嗯,我自己回来的。”
霍宵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料想他肯定是骑着他的千里马木乌夜以继日地赶回来的。可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还有他脸上的抓痕……
慕砚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墨迹,呼吸逐渐凝滞。只见信上写着: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慕砚看着信上内容忍不住心潮澎湃,爱意翻涌。
这些在现代耳熟能详的诗句,对慕砚而言却是字字惊心。他从未读过这般浓烈的相思,只当是霍宵晴情至深处的剖白。
如果他是在西濑收到这封信,他不知道会发疯成什么样子。
还好,还有人还爱着他,在等他回来。
而他,终究是回来了。
慕砚急匆匆地反馈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霍宵晴,“既然我们情意相通,那我们便尽快完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霍宵晴一怔:“嗯?啊?不着急的,我可以等的,你还要回西濑啊!你……”
她实在搞不清这个小王爷的脑回路,这又是怎么了?
“我不回去了。”他握住她的手,“我要留在你身边,和你永远在一起!”
你要永远留在这?可我还要回都城呢!
霍宵晴试图让他清醒自己的使命和身份:“你可是安西王,你不回去了,你的封地怎么办?西濑的百姓怎么办?”
“那里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