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慧竹抬起头来,嘴角正在渗血。
赵铭看了吓了一跳:“我没那么用力,一定是她自己咬破嘴的!”
恰在这时,白代坤领着几个工人经过,他看见杨慧竹跌坐在地,顿时警铃大作。对其他工人而言,杨慧竹心灵手巧,做饭好吃又温柔体贴,简直是厨房女神!谁不念她的好?眼前的场景一看就是被这个草包公子哥打了……
赵铭好像还有怒气,他上前走近几步想看清杨慧竹的伤势,杨慧竹便带着哭音喊道:“救命!赵公子,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霍宵晴对工人们道:“你们还不快拦住他!”
几个早就憋着火的壮汉一拥而上,三两下就把赵铭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原地。
“反了你们!放开!”赵铭挣扎着,面目狰狞。
悠悠众口难挡。
一个心直口快的工人忍不住骂道:“赵公子,你平时看我们不顺眼就冲我们来,杨二姑娘许久在外面,这才刚回来,大家还盼着她给咱们做好吃的,你怎么上来就把她打伤了!平时你可是念叨她的桂花糕最勤的一个了!”
赵铭这时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胡乱辩解道:“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念叨了?”
“原来是对杨二姑娘有心,人家不理你,所以你就恼羞成怒了!”又有一个工人高声起哄道。
白代坤站在一旁,冷眼瞧着,随着手下的人颠倒是非黑白。
霍宵晴:“白管事,方才的情形,你可看清了?是不是该给慧竹姑娘一个交待?这事还请务必告知姜大人了,想必姜大人得知自家外甥在外欺辱弱女子,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赵铭被禁锢着又见白代坤不语,呲牙咧嘴喊道:“白代坤!你就由着他们这么干?我舅舅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可是让你——”
好巧不巧,姜通判和另外三名县令正从衙门口转出来。
他们看到杨氏姐妹站在一旁,杨慧竹脸上指痕鲜明,杨婉兰正低头替她轻轻吹着伤处。赵铭被几名工匠死死押着,霍宵晴面若寒霜地站在一侧。白代坤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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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上前躬身:“见过各位大人。”
姜维良脸上阴晴不定:“这是怎么回事?”
白代坤恭敬回话:“赵铭公子与杨慧竹姑娘起了点小冲突,失手打伤了她,大伙担心他再冲动,这才拦着。”
张县令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赵公子这般体魄竟会和杨二姑娘动手,想必是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吧?”
林川县令嗤笑道:“男女之间能有什么矛盾,不过就是自古以来女子惯会使用的技俩罢了!”
霍宵晴怒从中来,这个世道,女人被打也是女人的错?
还未等她出口帮忙辩解,杨慧竹却自己认了这个锅:“都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赵公子的心意,伤他至深……”
这话一说,连带着赵铭自己都懵了。
他咆哮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赵公子,对不起……”杨慧竹声音更轻。
姜维良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自己这个外甥这回可是真出洋相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