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重。
真不知道该说他隐忍不爱惜自己,还是该说他不珍惜她和白酒的治愈之力。
说到最后,她到底在气谁,连她自己也不尚清楚了。
文可烟愤愤地侧躺,右手搭在左腕的镯子上。
只一秒,白酒就这么闪现在锦被上,像个雪球似的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子。
还没等白酒反应过来,就被文可烟掰过身子搂进怀里,九条蓬松的小点被她攥在手中轻轻揉捏。
最后她眼睛一闭,就这样手摸着白酒的尾巴入睡。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停歇。
羿逸安静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文可烟那气冲冲背影。紧抿的薄唇,只一瞬,便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哭笑不得却又无奈的弧度。
在视线扫过文可烟手指轻轻揉弄着白酒尾巴的那一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起来。
手中那本精致的话本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捏得起了层层折痕。
而后,羿逸安离开了。
只是,文可烟介于半梦半醒之间,鼻尖萦绕的香甜猛地浓郁起来,丝丝缕缕逃散,无声浸润着每一寸空间。
这气息比入睡前强烈不知多少倍,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醉人。
*
那之后,文可烟确实不向羿逸安提摸尾巴的要求了。只是,连同要求一同消失的,还有以往的寻常话语。她不再与他多言,也找到了新的朋友,和新的能给她摸尾巴的,比如欢璃,比如白酒。
这一日,欢璃又一次碰见文可烟,他本能地转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