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频繁了起来,也总会出现那对陌生男女的身影。
而且更奇怪的是,分明是素未谋面的人事物,那些画面却偏偏总带着说不清的熟悉感。
当然,奇怪的事也不止这一桩。
那日问过羿逸安关于红衣女子的事情后,文可烟的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她便想自己去问个清楚。可一连几日,怎么找都遇不见,连红衣女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文可烟甚至问过欢璃,欢璃不仅闭口不答,经常还未等她开口便匆匆绕开她走了。
直到某一日晚上,羿逸安在冥修凝元,文可烟便带着白酒,像以往在净地那般出门散步了。
一走走了好久,白酒则在一旁飞了好久。
在准备回家的路上,文可烟与白酒恍然瞧见另一座小庭院。那座庭院藏在一颗大树后方,离文可烟现在的寝居其实不远,只是这段时间被这棵大树遮挡着,一直未曾被发现。
文可烟驻足凝望,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借着那朦胧的月光,隐约瞧见小庭院的不远处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身后……竟摇曳着数条泛着微光的尾巴。
远远看去,数不清具体数目,光泽也与羿逸安银白的尾巴不尽相同。可文可烟所知长着尾巴的,除了他再无旁人。鬼使神差地,她抬脚就朝那身影奔了上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白酒急得在她身后扑腾尖叫,几乎要喊破喉咙,却仍是没能拦住文可烟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