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说话间,她偷偷瞄了一眼羿逸安,只见他面色平静,眼底并没有出现顿悟之色。
文可烟不禁咋舌,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他怎么一副全然未谙世事的模样?
一个平日里钟爱话本的大魔头,平日里话本看得也不少,怎会连吃醋、吃味这样寻常的词都不明白?反而把一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得清楚。
想到这儿,文可烟决定再详细解释一番。她往前凑了凑,认真道:“就是你看见我和阿轩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会难受,会觉得胸口闷闷的。而且,你心里还会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不愿让我与阿轩公子走得太近,那种感觉……就像是有谁要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抢走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胸口处轻轻按压。接着,又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阻止”的动作,夸张却生动。目的是方便羿逸安能更好地理解。
羿逸安听着文可烟的解释,此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疏冷气息,随着疑虑的消失,在渐渐消散。
困惑他多日的问题,在医馆未曾寻得答案,在茶馆也未得到解决,此刻却被文可烟三言两语点破。
羿逸安微微仰起头,缓缓说道:“你说的似乎是正确的,我确实有这般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