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正常地,凭借自己的意念传输灵力……】系统越说越小声。
“什么意思?”文可烟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
听着系统吞吞吐吐的声音,文可烟突然回过味儿来:“你那日在骗我?”
一字一句重复这个事实:“根本不需要什么脱衣裳,也不用抱他。”
【……】系统再不敢言语。
文可烟是真的彻底没招了,她此刻要如何向羿逸安解释?
回想起方才,自己才把他衣衫褪尽,抱着他……
难不成要与他解释,当时他伤得很重,褪去衣衫更为快捷?
可这话一说出口,会不会显得太过牵强?她自己都不敢信。
且不说白酒将自己的治愈之力都用尽了,有眼睛都能看出,眼前这位少年,伤势明显比羿逸安还有重得多啊,
可她若是直接以系统那番说辞解释,羿逸安怕是会误会自己饥渴难耐,救治这等大事都还想着揩油……
甚至会觉得她是个变态……
一想到这儿,文可烟就觉得心力交瘁。她真的好累,累得只想直接昏死过去。
“你不能抱他。”就在此时,羿逸安冷言冷语突然响起。
文可烟微微一怔,觉得这话好不正常。以羿逸安的意思就是,她不能抱那少年,难不成可以脱他的衣裳?
文可烟很想问,可终究没说出口。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
罢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个饥渴难耐的好色之徒吧。变态不变态的,都无所谓了。
“不用抱。”文可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等了半晌,却始终没等来羿逸安那句“那为什么抱我”,只等来他轻轻的一个知礼得体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