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那双白皙的手就这么直直地伸了出去,一缕一缕地将尾巴上杂乱的毛发理整齐,细致而专注,熟稔得好似在梳理自己身上的毛发一般。
当她理完一条,正要转向另一条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在此之前,能先为我解惑吗?”
她抬起头,望进羿逸安清澈的眼底。那里面没有半分压迫,只有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郑重,就好像……将所有光芒都收敛在了这一眼的凝视里。
被他认真的语气感染,文可烟也受到影响,一刻也不敢耽误,挺直脊背,站得规规矩矩。
她微仰起头,下巴轻轻抬起,完全是一副“你说,我洗耳恭听”的表情,静静地等待羿逸安的下文。
“你之前说,这种感觉还会再出现很多次。”羿逸安眉头紧锁,凝重的口吻,将文可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为什么?”
“?”
文可烟根本没听懂这句话,心里像是憋了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得不到释放,难受得紧。
“什么感觉?什么为什么?”她一脸茫然,终是问了出来。
“痒痒的,想要却又不想要,但没有了却又很想要。”羿逸安语气古井无波,表现得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经这一番提醒,文可烟的记忆开始复苏。一段与今日差不多的对话,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脸红的功能也因此而迅速运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