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她不再需要“两月之约”,也就意味着不再需要他的准备了吗?她能回来与他道别,在他心里,在任何话本里,都已是上上乘的结局。
他该满足的。
“两清两清”,又是这刺耳的“两清”。
文可烟上一次听见这个词时,心中就莫名不适,只是当时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并不强烈。如今再听,她终于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感受的要严重。
羿逸安似乎对这个词耿耿于怀,不然也不会一再提起。
她没有回答羿逸安的话,心中反而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股冲动驱使着她猝然行至羿逸安眼前,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接下来的动作发泄出来。
双手搭在羿逸安的肩上,手指微微发力,一把将他推坐至一旁的木椅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文可烟重重地咬上羿逸安的唇。
咬的还不是普通寻常的地方,而是一般爱人之间表达爱意的唇瓣。
这一点,羿逸安是知晓的。
也正是因为知晓……刹那间,他的身体反应之剧烈,应激得一条条炸毛的尾巴全都扭曲着身体冒了出来,慌乱地展示着自己的不安。
只一瞬,文可烟却已退开半步。
她怒瞪羿逸安一眼,边退边说道:“瞧什么,我们是夫妻,我是你娶进门的妻子,做这事,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