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烟被陈起吓得心里发毛不说,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紧张得不行。这一下又被小闷墩癫狂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儿摔倒。
羿逸安突然怒道,声音虽小,其可怕层度似乎能将整个冥界撕毁:“你凭什么喊她夫人?”
羿逸安面色看不出任何愠色,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仿佛刚才他什么也没说过。可浑身上下却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乍现,凝结着一股凌厉万般且不容侵犯的气势。
他挺直脊背,无形威压弥散开来,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此刻凝固。那姿态,像极了被侵入领地的猛兽,激起了最原始的战斗本能,眼神淬着条件反射的凛冽寒光。
羿逸安远远盯着小闷墩,目光锐利如刀,虽隔着一段距离,却能让小闷墩感觉像是被近距离凌迟一般,根本无法直视。
小闷墩被周遭迫人的气息割裂得生疼,疼得他灵魂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躲避这令人胆寒到极点的目光。
小闷墩疯狂想要靠近文可烟汲取光芒的想法,此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意念狠狠捏碎,碎得彻彻底底,一点残渣都不存在。
听着熟悉的声音,身旁被特有安全感的清冷味道所包裹,文可烟止住了脚步,突然不怕了。
怔愣一会儿,她眨眨眼睛,没太明白羿逸安生气的点以及他问话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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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凭什么叫她夫人?
这个词难道在这儿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叫吗?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大忌?
她再次眨眨眼睛,看向地上的小闷墩。
小闷墩的状态似乎是也是懵了好一会儿,刚见到文可烟而亮起的眼神,此刻全是惊恐。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就被这位之前给自己魔印,那么和善的公子给威胁住了。
小闷墩的反应不像是这词有什么大忌啊,那问题该是出在羿逸安身上。
文可烟心中这般想着,侧头再次看向羿逸安。
羿逸安反手迅速而又果断将文可烟拉至身后。
周身的寒气更甚,如实质般直逼小闷墩,将小闷墩冻结在这冰冷之中。
地上本就狼狈的小闷墩,此刻更不堪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抖得厉害,比他刚刚看不见任何东西,毫无方向目的还要凄惨。
“哐当”一声,陈起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头头深深地埋着,不敢朝外多看一分。
文可烟被突然的声音下了一小跳,投去目光,注意到陈起跪的方向正是羿逸安和她所立的方向。
方才陈起见她那般反应茫然,现在又如此……总不该是在跪她吧。
文可烟微仰起下巴,视线落在羿逸安和善的面容上,丝毫没觉得周围的迫人气息有多磨人,反而感觉眼前的侧颜如同画卷一般恰到好处。
欣赏了一番后,文可烟想起地上还跪着的两人,又投去一眼。看了好半晌,也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羿逸安做了什么,能让眼前这两个大男人突然怕成这样。
难不成羿逸安那句“你凭什么喊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