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久久未出声,文可烟换了一种问法:“羿逸安会被段悦心和夏侯景杀死吗?”
她摆出一副闻不到答案就一直追问到底的架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开玩笑,这可关乎于羿逸安的性命,更关乎到她最终能不能了无痛楚的死去,自然做不得马虎。
要是羿逸安死在他和她约定之前,那可就全完了。她这么久以来所做的一切,那些“忍辱负重”,那些费尽心机的谋划,全都白费。
说不定,她还会被书中的某些痛恨羿逸安的角色残忍折磨,彻底与她一直追寻的方向背道而驰。
一想到这儿,文可烟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浑身肉疼。
【……】
“系统,别装死。”
【……好……像……是……】许是系统也觉得坑骗文可烟这么多次,于心不忍,故意这般断断续续说漏嘴。
“谢谢啊。”
其实,文可烟第六感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一直追问系统,不过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答案,以及试探系统到底还有没有残存的“人性”。
现下,为了不让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她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尽力提高好感值,拿到下一个阶段的故事小传,仔细研读一番。
虽说原书剧情已经和现在她所经历的剧情可以称得上背道相驰,但好歹可以从中窥探一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文可烟越想越入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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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轻没重的,捏得白酒忍不了痛,连连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的叫声。
文可烟猛地醒过神,忙不迭放轻了自己手中的力度。这一放松,白酒便往前逃了一小点位置。
文可烟伸手去摸,指尖刚刚触到那毛茸茸的一团,却扑了个空。但她乘胜追击,再次伸手。
白酒却在这时转过身,将自己的尾巴紧紧藏到了身后。文可烟再度摸了空,手不偏不倚落到白酒软萌萌的脑袋上,柔柔地抚摸了两把。
可这番举动终究没将白酒哄好。
白酒不仅没把尾巴留给她摸,反而直接“嗖”地一下消失在文可烟视线内。
白酒并没有进入镯子内,文可烟眼珠四处转动了几下,找寻了一番,也不知白酒究竟跑到哪儿去躲着了。
文可烟实在懒得动弹,身子懒洋洋地往后一缩。整个人窝进了柔然的被褥中,再度放空自己。
只是她的手却痒痒的,总想抓点什么,指尖一直在空气中无意识地缓慢收放。
约莫是两弹指的时间,文可烟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忽觉手中一沉,像是被塞入一团软绵绵的云朵。她以为是白酒这小家伙消了气,又跑回来找她撒娇了。
抱着之前的愧疚心理,文可烟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度,十分小心翼翼抚摸,揉弄白酒的毛发。
须臾,手指轻柔地穿梭在那软软的毛发间。
只是……越摸越觉得不对。
这触感,和白酒平日里给她的感觉相差甚远。
白酒的尾巴虽也柔软,却小巧玲珑,而此刻她手中的这条尾巴,粗壮得一个能顶白酒的九条尾巴加起来的分量。毛发……似乎也比白酒的长许多,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