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投向他们这桌的视线虽已少了大半,可仍有那么几束目光,时不时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轻轻瞥来。也不知是不是四位围坐一桌的氛围美过好景,又或是他们身上有着某种吸引人的气质,竟让那些人的目光迟迟不愿收回。
这么多道视线如芒在背,齐刷刷地聚集在他们这桌,文可烟不安地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
段悦心看出文可烟的不适,微微倾身,低声说道:“还不知阁下名讳,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识得?”
文可烟在这么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无暇思索。听到段悦心的问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文可烟。”
“可烟姑娘,实不相瞒,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觉得你与旁人不同,心中很是喜欢你,所以才不得已以簪子之名来借机搭讪你,还望莫要怪罪。”段悦心边说边真诚地望着文可烟。
文可烟侧目看去,正对上段悦心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文可烟骨子里本就不是个轻易会被表象迷惑的人,对于那些个带着目的的接近,她向来能敏锐地感知出。可此刻,面对眼前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她竟不由得有些招架不住,眼神开始闪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