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气愤地握成了拳头。
“可不是嘛,咱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又一人不满嘟囔着。
“那你们觉得这是何人所做?”人群中有人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一时间,前面那群人噤了音,都没再开口,彼此面面相觑。
文可烟与羿逸安听见这些言语,依旧看似悠闲地走着,好似真的只是在散步一般。
也不知是谁,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不是人?”
前方那群人再次噤声,相互左看右看,眼神交汇间,就是不说话。每个人眼神都极其复杂,好似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个答案,却又因某种难以言说的原因,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不一会儿,那群人中谁又起了头,悄声道:“这么悄无声息,这么毫无破绽,还能有谁?”
几个人相互递着眼色,其中答案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挑明。
沉默半晌,一人挑破那层窗户纸:“你们还猜呢?上面都透话风了,这是魔界在作妖,近几日怕是不太平啊,定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魔尊。”
“还魔尊呢,就是个猪狗不如的魔鬼,丧心病狂,作恶多端,简直该被千刀万剐……”
文可烟:“……”
羿逸安:“……”
来到一拐角处,前方的吵闹声渐渐远。文可烟悄悄抬眸,轻飘飘瞄了一眼羿逸安。只见他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好似刚刚那番关于魔尊的议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