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烟动作明显一愣,那可都是给她自己倒的。不过她也并没多说什么,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后,又拿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这样说来,储物袋,九尾狐吊坠和九尾狐簪子都是我的聘礼。”这时,羿逸安突兀地开启另一个话题。
口中包着一口水的文可烟一下子没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一滴不剩地溅落在桌上。
不是,要说他们今日虽谈不上是吵架,但现下也没有自然到可以暧昧到这个地步吧。
她眨眨眼睛,看向羿逸安。
羿逸安却一脸冷静,仪态端方得如同画中走出的贵公子,垂眸静静看着眼前桌面上自己溅出的那片水渍,神色冷静,全然不像文可烟,一副好似见了鬼的惊愕模样。
文可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庆幸的是,这桌子够大够远,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足够远,羿逸安没被波及到。不然,她可不确定,两月之约到来之前,羿逸安会不会先报一下这“突袭之仇”。
想到这儿,文可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似已经预见了那可能的“报复”。
“你说什么?”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声音都是抖的。
“聘礼和嫁妆。”羿逸安目光平静,重复道。
“我今日问了说书先生,他说嫁妆是女子出嫁时,女方家准备的陪嫁到男方家的结婚用品及财产财物。”
文可烟注视着羿逸安,等待着他的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