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文可烟缓缓抬眸,与羿逸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们就这样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许是觉得这般对视太过暧昧,也太过不自在,文可烟猛地缩回自己的手。动作太急,连带着手中的杯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起来。杯中的水不可避免地往外洒了些许,淅淅沥沥地淋在锦被上,在锦被上晕开零零星星的暗色水花。
文可烟心中一惊,匆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慌乱之中,伸出手去,拍去还未完全浸没的水渍。
还未等她的手再次覆上去,一道玄色光芒在她眼前闪过,锦被上的水渍在这光芒的笼罩下,瞬间干透。
她盯着方才还湿漉漉的锦被,出了神。
是啊,她都忘了还有术法这一回事,下意识凭借上个世界的生活方式去做事。
就好像是在刻意提醒她不要异想那些不属于她的。比如,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终究不属于这儿,终究不属于任何地方;比如,她不该对任何人事物抱有期待。
正想着,那只有裂纹的杯子被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握在手中,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