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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文可烟这一路走来,早已历经诸多稀奇古怪之事,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本事。
所以面对任何看似天打五雷轰、超乎常理的事物,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得如同历经沧桑的老者。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生死都看淡了,还有什么能让她畏惧?
可此刻,面对眼前这如梦似幻的画面,文可烟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心底的那份淡然。她表面看似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可她的大脑皮层却早已兴奋异常。
上次,她只不过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这些尾巴,它们便反应极大。此刻,羿逸安完全不知情,正专注凝视她。若她再次触碰,这些尾巴会怎样?羿逸安又会怎样?会不会因为受不了别人的触碰而对她痛下杀手?
“我在笑我自己喝了一杯却还是渴。”她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机器里挤出来的,僵硬又机械,十足的不走心。
平稳嗓音下,文可烟那颗鲜少急促的心不安分地砰砰砰跳个不停,震得她胸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