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她安心地躺回锦被中,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文可烟醒来,软榻上空无一人。她猛地坐起,发丝又一次凌乱的散落在肩头。
目光望向窗外,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她有些恍惚,内心有些不确定。
回头再看时,白酒与昨晚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模样憨态可掬,正噘着嘴呼呼大睡。
这让文可烟心中的疑惑再次增加。
她看着天还未亮的天际,再看看沉睡中的白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有些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其实……羿逸安根本没有再回来过……
*
文可烟慵懒地趴在窗边,微风轻轻吹过,撩动她鬓角旁的碎发,那几缕发丝宛如被风扯动的丝线,晃晃悠悠。她却恍若未觉,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魂魄,不知在想什么,宛如一个漂亮却没有生机的木偶娃娃,眼神空洞地透过窗棂望向无尽的远方。
“烟烟~烟烟~”
白酒的声音也没能让文可烟回神。
看着眼前对自己恍若未闻的文可烟,白酒有些生气,它扑扇着小小的翅膀,在空中转了个圈,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她都快坐在这儿一天了。
今日,白酒像往常一样,用脑袋蹭蹭文可烟,示意她出去玩。结果文可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给它来了句什么,它也没太听懂,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