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好说。”文可烟死死抓着锦被,急得都结巴了。
羿逸安原本不过是想着将文可烟移到他身旁,像以往那般,让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睡觉。可此刻,瞧见她如此惊慌的眼神,他心中倒生出几分难得的兴致,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上,十分闲适,神色平淡,可文可烟却觉得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得直抵心底,心生害怕。
“大哥,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文可烟欲哭无泪,手脚慌乱地扯动锦被,将自己完完全全包裹其中。
“这样,你痛快,我也痛快。”
“哦?是吗?”羿逸安轻轻挑起一边眉毛,慵懒且松散。他似乎很享受着这场心理战带来的乐趣。
是!是!是!文可烟在心中怒吼。
还,是吗?
还,哦?是吗?
能不能给她正常点说话!
“那你……?”羿逸安转动着他的手指,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圆圈。他懒洋洋地问,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结果。
文可烟抢先一步作答,“不了,我不拿走被褥了,我就这样在软榻那儿睡。”
羿逸安的目光突然变得凛冽,微微掀起眼帘,朝文可烟投去冷冷一瞥,“嗯?”
文可烟被这目光刺得心头一颤,大气都不敢出。
这……不对吗?她说得不对吗?
“不,我……人和被褥……都在床上,哪儿也不去!”文可烟突然福至心灵,试探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