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可烟身边,他总能找到宁静与安宁。
她,似乎已成为了治疗他内心混乱的一剂良药。
而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
突然,房间内再次烛火大亮。
文可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得猛地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双手也紧紧抓着被子,眼珠微微四处转动着。
借着光亮,她终于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魔,一个身着黑衣、身姿挺拔的魔。
羿逸安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周身似乎还萦绕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超凡脱俗。
他的脸色也因热水的熏蒸而微微泛红,就像是刚刚从仙境中沐浴而出了一般,带着丝丝不染尘埃的纯净。
羿逸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文可烟。目光澄澈如水,眼底毫无之前的戾气与威严,而是一片纯净,比天山上那捧最清冽、最高远的泉水还要清澈几分。
他似乎……还洗了澡?
他的出现,以及这个发现让文可烟有瞬间的愣怔,她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不由自主地羞涩与惊讶:“你……怎么来了?”
羿逸安听着这话,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那一汪清泉似的双眸掀起名为疑惑的涟漪,羿逸安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还有些不悦。
不是她说的一周一次?
文可烟看着羿逸安脸庞挂着不解的表情,心中疑惑更甚,纷乱而飘忽。她的目光一会儿落在他脸上,一会儿落在他眉心,一会儿又与他对视……试图从羿逸安的眼中找到答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带着各自心中的疑惑,相顾无言,足足看了半刻钟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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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可烟是因为确实很疑惑,但羿逸安却似乎只是像孩童般的赌气……
还是之前那一招,文可烟打破沉默:“你……看见白酒了吗?”
羿逸安的心中微微一震,他当然见过文可烟口中的白酒,那个总被她抱着的小团子。
可他不能说,一旦开口就……暴露他其实之前隐匿于此,像个偷窥狂,绝非君子所为。
羿逸安眼神飘忽,回答却斩钉截铁。
“没有。”
文可烟似乎没想到羿逸安这次会如此干脆且生硬地回应,她又是一愣,呆呆地轻应了一声。
“哦。”
也许是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甚至压抑。
等文可烟从那份莫名的愣怔中回过神来时,床边的身影早已如同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温,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烛火也随之熄灭,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不一会儿,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文可烟机械般轻轻躺下的声音,她只是在按照本能的反应,试图让自己融入这片黑暗,寻找一丝安宁。
她习惯性地摸索着身旁的床铺,指尖触碰到的依旧是……冰冷的、毫无温度。
文可烟不禁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包围,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缓缓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