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白酒(三)
关切与忧虑:“尊上,你似乎又忘记了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试图将羿逸安拉回那既定的命运轨道。

    羿逸安微微垂眸,将复杂的情绪掩在睫羽下。

    “长老,本座心中自有分寸。”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抬眼看向大长老。

    “况且,长老你应当知晓本座为何留下她。”

    大长老闻言,再次抚了抚自己花白的长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被深深的沉思所取代。他凝视着羿逸安,似乎要将羿逸安看穿,将羿逸安的内心看个透彻。

    “尊上,你好像变了。”

    “还记得你阿爹、阿娘是如何……”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羿逸安的心上,以此唤醒羿逸安。

    说到这儿,大长老难得地有了一些颤抖,他停顿片刻,有些不忍提及那段过往。

    羿逸安再次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下透出一小片晦暗不明的阴影,情绪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疯狂生长。

    此刻,他的心中之事,似乎在魔族的杀戮与征伐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魔族之人,自幼便生活在杀戮与征伐的环境中,他们骨子里,便只有无尽的鲜血与死亡才能彰显魔族的荣耀与力量。这是他们的信仰,也是他们的宿命。

    可令大长老头疼的是,羿逸安却好像是个例外,他自幼便对杀戮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

    这份与众不同的心性,在大长老看来,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