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瞬间,文可烟望着悠悠的面容有些出神,眼泛迷离。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那个与羿雪璃相伴时的悠悠。那时的悠悠,明媚似火般热烈,张扬且讨人喜欢,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活力,不似现在这般沉静。
文可烟沉默下来,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闷闷吐出一句:“对啊,很怕。”
说完这句话,文可烟轻轻吸了口气,却忽然察觉到一个不寻常之处。
空气中竟闻不到丝毫香气。她下意识偏过头,目光落在悠悠那只仍在渗血的手上。
“你的血,为何没有味道?”文可烟忍不住问道,视线紧紧锁在那片刺目的红上。
这……这也并不少啊。
“味道?”悠悠困惑抬眼,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渗血的指尖,显然没明白。
按照以往的习惯,悠悠定会立即处理好伤口,施个治愈的小法术。
可今夜,她不想。
或许是疼痛能让她铭记一些东西,或许是纯净的血液能显得她心更诚,又或许是在内心深处,还藏着那个总在她受伤时急急赶来的身影。那时候,姐姐总是小题大做地捧着她的手指轻轻吹气,好像那是天大的伤口。
悠悠视线在血迹斑驳的指尖停留片刻,又疑惑地转向文可烟,眼神有些迷茫,完全没跟上文可烟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