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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个很硬的东西碰到沈恕的腿,他才察觉到什么,耳尖蓦地烧了起来,缓缓移开了唇。

    裴子濯喘着粗气,耳尖通红地动了动身子,偏过头去声音沙哑:“对不起。”

    沈恕双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裴子濯的眉眼,望着他的眼睛。借着明月清辉,他看见那人一双明眸中,满眼都是自己,突然笑了起来。

    这就够了,沈恕想,没什么能比得上此时此刻。

    月色如水,风也温柔,沈恕笑道:“我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