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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了进去。

    青雀之毒,没有解药。

    因为它按理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麻烦,只要是有金丹的寻常修士,按照特定之法内调筋脉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化解。

    可眼下,难就难在沈恕虽有金丹,但也有魔丹,一旦内调,必定会激活沉寂已久的魔丹。哪怕侥幸压制,也必然内息崩盘,沈恕最终也只会如活死人一般,再无转醒之日。

    裴子濯大步上前,一把拉住武陵,急声道:“别卖关子了,快救他!”

    武陵踟蹰道:“……我没有把握。”

    裴子濯大喊:“这是你们孔雀一族的毒,若你都不能救他,还有谁能救!你快说无论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醒他!”

    “……换命。”武陵抬眼看向裴子濯道:“眼下只能给他换命,命格一换,魔丹自然就可剥离体外,便可不受掣肘,再辅以调息之法,便可解毒。”

    裴子濯追问道:“那便换,眼下要如何做?”

    武陵摇头道:“换命之术岂是如此容易的?第一重要的就是天时,若非朔年朔日朔月必不可行。”

    裴子濯崩溃道:“他哪里能等到那个时候?!”

    武陵看向他道:“他不能,你可以。”

    裴子濯一愣,原来急则生乱,他都忘快了不周山的第二层结界就是他设下的幻世境。

    在幻世镜内,一切皆随他心意而动,只要他想,哪怕是盘古开天之时,他也能在结界之中逆转回去。

    武陵继续道:“第二重要的便是护法,你换过命,自然知道当时沈恕是如何为你护法的。一旦换命之术开始,便不可因任何缘故暂停。”

    裴子濯朗声道:“天崩地陷,有我顶着,你尽管开启阵法!”

    詹天望高呼:“算我一个,我也能护法!”

    小舞也弱弱地举起手来,“王兄,我也可以。”

    武陵瞥了他一眼道:“你的任务更加艰巨,去看好苍乐和祖巫,若是他俩出了问题,我先拿你试问。”

    小舞吓得得瑟了一下,忙撤回脚步,听话的去一旁一眼不眨的盯着笼子。

    裴子濯当即盘膝坐地,心中默念起咒诀。

    眨眼之间,屋外的天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太阳与月亮如同巨大的滚轮,昼夜不息地交替旋转。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那广袤无垠的森林也随之经历了无数次的丰盈与凋落。

    一息之间,幻世境内,岁月流逝,生命无尽地更迭。

    直到屋外凛冬霜降,才堪堪停下变换。

    两百年前,大明王留给武陵的命格,终于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武陵打开乾坤袋,扬袖一抖,无尽的护身法器,不要钱似的挥洒在大殿之上。

    武陵眼疾手快,从中挑了几件中用的,一并送给裴子濯和詹天望,其余的那些天阶圣阶之宝,干脆洒在地上,当避雷石用。

    布好装备,武陵飞身跳到半空,落在云层之上,从怀中掏出金刚朱砂,当空熟练地勾画阵法。

    刹那间,晴空被雷云笼罩,乌黑浓厚的云层之中,武陵现出孔雀法相,身旁闪出一层耀眼金光,当空祭出真神命格。

    裴子濯扶起冰冷的沈恕,指尖轻点他的眉心,将他的神魂缓缓勾了出来。

    神魂离体的刹那,沈恕只觉得身体徒然一轻,当即从冰冷的身躯中抽离出来,看见自己的肉身倒在裴子濯怀里。

    可裴子濯却向他神魂所在之处,投来深切的目光。

    二人四目相对,沈恕惊异地发现裴子濯的双眸之中竟然噙满泪水。

    不知为何,沈恕心口猛然抽动地发疼,他不想裴子濯落泪,单纯的,纯粹的不希望裴子濯悲伤。

    沈恕哑声道:“子濯,不要哭。”

    裴子濯苦笑了一声道:“那你一定要坚持住了,一炷香后便要换命,若你不想让我心碎而死,那就挺住。”

    换命?沈恕一惊,他抬头看向苍穹,武陵已在空中构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现下雷云如笼,天地一色,正如二百年前一般。但当时要换命的人是裴子濯,如今却换成了自己。

    换命一事,本就是九死一生,他一无天命眷顾,二无真身相助。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运气,能够挺过这一劫。

    沈恕知道自己以前为了完成任务说过了不少谎话,他想这会不会就是报应不爽。他心中空了一拍,好似已知自己命数将近,便急忙将自己在山脚下的见闻和盘托出:“剑冢里没有白鹿剑,但好消息是君北宸那边也没有得到这把剑。子濯你只要护好我体内的魔丹不落于他手,那他逆转时空的妄想也必然实现不了。”

    “我把苍乐捉了回来,君北宸自重创之后手下并无趁手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大材小用,派苍乐来对付毫无法力的我,他已没有多少底牌能用,那说明我们的胜算不小。”

    “这算什么?遗言吗?”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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