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表……表白了
一掌砸开铜像,细碎的飞灰卷起又落下,露出了铜像中的东西,那是一套叠得规整的喜服,样式像是新娘穿得。

    没等沈恕细想,门外猝然传来一阵激动地吼叫,声嘶力竭,似要将这山野叫破。

    难道是找错了?沈恕心中一慌,将所有人引进到庙内,嘱咐道:“大家躲好,都别出来。”

    院外,裴子濯提着一根枝条,扬鞭一般甩飞前方的走尸。可突然间,迟钝木讷地尸体像是收到什么指引,即刻狂燥朝前冲撞。

    裴子濯握紧枝条,一束冷意从他掌心散出,将枝条化作一把锋利的冰戟。脚底如生风,掠地掀起一层落叶,身影似电,几个眨眼就解决了门前的几十只走尸。

    那些尸体被挑破脖颈,如重石一般倒地,层叠的尸身没有堆积如山,而是渐渐化作一滩腐水,融在地上。转眼又层出不穷,不知从何处冒出,倒地一个又会生出两个,杀不尽,杀不完。

    杀意渐深,催得丹田中的煞气蠢蠢欲动,裴子濯瞧着密密麻麻的走尸难得蹙起了眉,心中莫名起了烦闷,眼前似埋着阴云,整个人被戾气笼罩。

    “子濯,”沈恕目光一紧,冲上前下意识要抓他的手。

    但一想到方才在厢房发生的事,他指尖微顿,改攥住衣袖,轻声劝道:“静心,你要入魔了!”

    裴子濯垂眸,将一切扫入眼底,沉声道:“你怎么不抓我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