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在街上闲逛逛逛,买买买。
当然,他们手里没几个破钱,所以结账的成了胥辞。
最后为表谢意,他还给胥辞买了个武圣的糖人。
李长歧:“关武圣的刀法一绝,你吃了补一补刀法。”
胥辞:“……”不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一百多岁的妖怪,干嘛用糖人来哄啊!
刀法能靠吃糖人补吗?
关武圣谁啊?
胥辞嘎嘣几口消灭了糖人,也没觉得刀法蹭蹭起飞。
不过他还有自己的事情,没跟多久就跟两人道别溜了。
等他走后,小涂还是不在状态,一直意兴阑珊的。
李长歧见她这样,也挺无奈。
只是街上人多,实在不适合促膝长谈,他带着人转来转去,最后找了家还算清净的茶楼。
落座后,便伸手去抬了一直垂着的那颗小脑袋:“说罢,你在想什么?”
小涂堵着一口气,别过头去:“什么也没想。”
“小涂。”李长歧坐得近了些:“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涂往另一边别过眼去。
李长歧显然不是她这种二十来岁气性高得离谱的年纪。
但他耐心极好。
见她不想开口,就索性坐到她另一边去,正要开口,就见这姑娘眼睛挂红挂红的,跟挨打了似的。
李长歧后知后觉她这是要哭了,难得陷入茫然:“……你这要哭不哭的干什么,哄姑娘这活儿我可完全不在行,别给我上这种强度啊。”
小涂无语:“你胡说什么啊?”谁哭了。
谁知还没说完,就真掉了两颗小珍珠。
小涂:“……”
李长歧假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