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纹样,随着血迹涌入指下痕迹,一股无名力量从地下向上侵袭,将他的血色变为赤金,一路回收涌向伤口。
察觉到身后气息的变化,花铮这才回头,不无惊骇地问:“这等回天之术,世间罕见,你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还想杀我啊。”李长歧外伤虽然彻底恢复,但他神魂却并不痛快,他喘着气,缓缓抬眼,看向花铮,竟还似笑非笑地挑衅:“可惜,凭你,还差点道行。”
话音落下,他便从地上站起。
“你还要与我动手?”花铮感知到他调动的力量,微微偏头,淡淡道:“以你筑基的修为?”
李长歧笑了:“打不过我还不能挣扎一下么?”
“……”花铮向着小涂那边,微微摇头,淡淡道:“不必了。”
“嗯?”
“我且问你,”花铮指了指小涂,问:“你与她,是何关系?”
李长歧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道:“朋友吧。”
“朋友?”花铮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是她的双修炉鼎?”
“……炉鼎?”李长歧寻思着这个身份还新奇,也贴合实际,便点头道:“你这么说也行。”
而后反问:“听你这语气,你们认识?”
花铮微微颔首算是默认,又道:“若我没猜错,她应是以阴阳合欢经窃取了你的修为,才得以保全性命,只是,你的修为,也未免太低了。”
李长歧笑了笑,并不在意。
见花铮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便蹲下身,查看小涂的情况。
在发现她肉身损伤已然超过承受极限,便不由抿抿唇,心里骂了花铮一百遍,手却将人轻轻扶起,小心翼翼地运转灵力为其恢复经脉。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这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