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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脱成这样,还靠得这么近,不是干坏事是干什么?
她义正言辞,伸着一根手指头跳起来戳他那富裕且慷慨的“良心”:“还说你没干过抓小姐姐造小人的坏事!现在魔爪都伸到我面前了,你还不承认!”
李长歧:“……”
简直倒反天罡!
他哈一声,扯扯原本挂在胳膊上的衣裳,索性直接狂野粗暴地作势脱掉,明明高出她好多,就这么光着膀子朝她步步逼近压迫感没谁了,说话也是阴阳怪气:“呵,龙游浅滩遭虾戏,哥也是落魄了,堂堂筑基大佬终究是沦落到要靠勾引炼气修士来讨生活了……”
说完,已经把她怼在屏风上,弯腰与她对视,笑得死坏死坏的:“小姑娘,我活这么久可还没干过勾引人这么刺激的事儿,给个机会?”
小涂:“……”我给你祖宗的机会啊!
你这么大一个大块头怼过来,真的好吓人好不好!
强抢民女也不过如此!
退退退!
呜哇……
为什么好想抱过去,救命!
变态竟是我自己,呜……
小涂浑身都在抗拒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冲动,又试图把抽风的李长歧想象成画风突变的死油腻男然后把人推开,但二者力量悬殊太大,她手推不动就只能上脚踢。
但哥们儿那身板儿实在是坚固,小涂就算拿锤子砸都是徒劳。
他不阻止,也不还手,就说着狠话任她乱锤如雨……小涂手疼麻了,最后实在没辙,只能哇哇乱叫着从他胳膊下钻出去,完了转身扇着脸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汗。
什么鬼啊!
李长歧全程都像是一个无情的哈哈傀儡,只会看着她瞎闹然后提供毫无情绪的哈哈大笑:“小样儿,就你这点儿小把戏,哥闭着眼睛都看穿了。”
小涂:“……”
好讨厌!
她咬咬唇,趁他回头重新穿衣服的时候,果断照着他屁股就弹跳起步,嗖一下踹了脚过去。
李长歧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就微微侧身避开,再把踢空了要飞出去的人单手拽回来,跟拎小猫崽一样拎着,再放回地面。
小涂:“……”
李长歧换好衣服也没再出门,而是转头对她说道:“好了,别闹了,来给我看看你的经脉,原本洗髓完了还需好好梳理,以后吐纳才能事半功倍,你这耽误不得了”
“好叭。”
次日一大早,两人就收着东西,吃过早饭便动身上路。
小涂跟在他身后,拉着他新衣裳的袖子边边慢吞吞地晃。
细算下来,他们在珊瑚城中也没待几天。
最久的还是李长歧昏睡那几天。
到城门口,小涂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座喧闹的城。
她其实知道的不多。
蜘蛛妖,魔种余孽……这两个都是可以倾覆这座城的存在。
如果李长歧没有来,今日的珊瑚城又会是何光景?
她小跑一步追上李长歧,问:“李长歧,之后我们去哪里呀?”
“不知道,不重要。”李长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把漆黑的大折扇来压他这身花花绿绿的新衣裳。
拿在手里摇一摇的。
真像个风流浪客。
小涂觉得怪好看的,追着问:“诶,我们不是要去修仙界吗?”
李长歧说:“那又不急,先看看人间呗,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只是,”小涂想了想,比划道:“一点点。”
“一点点?那是多少?”
“就一点点,头发丝儿那么一点点。”
“那不行,等你满心满眼都是人间了我们再去修仙界。”
“啊……那要很久的。”
“不久,很快的。”
“……”
在他们身后,一个蒙着双眼的青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正抬头,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此人正是花雨剑宗的宗主,花铮。
几日前,鸿音原本已经熄灭了的魂灯忽地复燃。
他带着魂灯,一路循着微弱的灯火,到了珊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