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竟有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她一愣。
李长歧此刻是一点也动不了，说话都没气儿：“你别折腾了，让我睡会儿的。”
小涂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由抿唇，又去拍拍他脸:“你就这样睡啊！”
李长歧的脑袋又瞬时倒在她肩上，喃喃嘟囔:“都没力气了啊。”
元神消耗太大，一归位就反馈到了肉身。
而这肉身也确实不堪一击……
经此一遭，倒是让他对自己的实力重新有了个认知——打肿脸充胖子，说的就是自己了。
唉。
“……”
小涂咬咬唇，看他这要死不活的，也顾不得自己也是残血，还想着把他搬到床上去。
“诶，都说别折腾了，我这体格是你抗得起的吗……别费力气了。”李长歧突然箍住她肩膀，把她按住不让动了，轻轻问:“你就这样修炼一会儿，行不行。”
小涂不解:“嗯？”
李长歧也不解释，只掀开眼皮看她，又问:“行不行。”
他们靠得越近，修炼起来，于他恢复越有利……
看出他不加掩饰的疲惫，小涂才算安分下来，“……要怎么修炼？”
“运转心法，吐纳就好。”
听他说完，小涂便立刻手忙脚乱地修炼。
李长歧又说:“再近些。”
“……”
小涂想了想，索性直接抱住他:“哎，这样可以了吗？再近的我可就不太会了啊。”
不会就不会，你还不太会。
李长歧听得很想笑。
但真的，太累了。
他没了动静，她则开始吐纳灵力，过了好半天，却突然泄力，趴在他身上哇哇大哭起来。
修炼啥啊修炼，她浑身也都痛死啦！
这是造的什么孽嘛……
早知道他也会这么惨，她就不吃那什么洗髓丹了，起码现在不会两个人都这么可怜巴巴的。
她一边哭一边修炼一边在他耳边逼逼叨叨:“对不起啊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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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李长歧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去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往自己肩颈处上按了一一下，而后提起一点力气，运转着她带来的灵力，任由意识涣散，就此沉入无边夜色。
第二天一大早，林怀山和胥辞来敲门的时候，小涂才拜托他们把李长歧搬到床上去。
林怀山对灵力敏感，几乎是一进门就感知到小涂洗过髓而且成功了，便不由愕然，但旋即想到昨晚联系不到小涂的事儿，便也说得过去了。
林怀山和胥辞将李长歧扶上床之后，就先后离开了。
胥辞决定在城里好好逛逛，林怀山心有感悟也不愿耽搁，但走之前还是看了看小涂：“小涂姑娘，凡事刚过必折……修行不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自己的生命看得重一些，此后，才能放心去想其他。”
在林怀山看来，小涂还只是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