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山微微摇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据我所知,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能从花宗主的阴阳合欢剑意中全身而退。”
紫云真人不由皱眉:“当真没有?”
“确实没有。”
“以前怎么没听说阴阳合欢经有这么能耐?”
庙山垂眸,摇头道:“阴阳合欢经就如同我神女宫的天山神女经一样,不问体质,不问根骨,是人都能修炼,但……花铮的合欢圣体,却能让阴阳合欢经的能力无限扩大,此后他独创多情剑,又将二者意境融合,威力更胜从前,也是以此功法屠了合欢宗满门……莫说同阶修士,便是我们在他的合欢意境之中,都恐会沦为其炉鼎,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吸干修为。”
天云子闻言,也叹了口气,道:“也正是如此,连我也不敢轻易对他出手。”
说罢,他转头对一旁的李沧海吩咐道:“苍云珠断然不会轻易被毁,有其护主,或许鸿音也未身死。沧海,你去寻一个善于隐匿气息的人,务必要盯紧他……我总觉得,花铮这个人,不对劲。”
“是。”
.
天行令一事在修仙界和人间传开,几乎没用到一个月。
而当事人李长歧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却已经过去了小半年。
彼时,他正窝在一棵树上。
嗯,睡懒觉。
还是小涂从山下城镇里把消息带回来的。
她火急火燎赶回来,看他还在原地睡得天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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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暗就皱眉,喊了几声没回答,她就四处看看,然后捡了根树杈子去戳他的腿:“李长歧,你快醒醒,我看城里贴着你的画像,好像是有仙人在找你啊。”
话还没说完,她手下就是一个用力,却不知是把他给戳疼了还是怎么的,竟叫他当场一个鲤鱼打挺。
靠在树杈子上鲤鱼打挺的下场,就是没有好下场。
小涂就眼睁睁看着他身子一歪,直接摔得脸着地,还啃了一嘴泥。
抬起头时两眼迷茫,满脸草屑土渣,好不狼狈。
跟她在城里逗过的一只小狗儿特别像。
小涂:“嘬嘬嘬?”
李长歧下意识:“……汪?”
小涂嘴巴抿成一条波浪线:“……救命。”好想笑。
李长歧跟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说:“你敢笑一个试试?”
小涂看着他这大块头整得呆愣愣的狼狈模样,真的很想笑,但眉头是越皱越紧。
根据以往经验:她这会儿要是笑了,等会儿必定会挨锤。
她严肃着脸,蹲在他面前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经常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
这小半年以来,他看上去是一天比一天虚。
以前他也爱睡觉,但从没睡得这么死过。
基本上她回来随口一喊,他都能听到并回应。
李长歧只当没听见她那凭空污人清白的问题,就地坐起,挠挠屁股,打着呵欠,毫无形象可言,问:“你刚刚说什么,城里怎么了?”
小涂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描述了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