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奇毕竟是魔将级的实力,便是随随便便拍一巴掌,那也是极大的范围,极强的威力。
李长歧毕竟修为有限,几次避无可避,都被余波震伤,到底是吐了几口血出去。
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目光落在未奇身上,平静地抹去嘴角血迹,而后挥手散去用以驱散未奇身周魔种力量的四方之风。
跟着,他提着剑,回头,却是恨铁不成钢地将眼刀子扎进了不远处早已呆滞的林怀山等人脸上:“都愣着干什么,真觉得我打得过它不成!?”
林怀山后知后觉:“啊……前辈……”
其他人早已被风吹得像是被倒拔的垂杨,此刻刚站稳脚步却还不忘窃窃私语:“好强!这什么功法?”
大约是李长歧的杀气开始从未奇转向他们,林怀山忙不迭地问:“前辈,我们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乖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做什么饭的小媳妇。
众人也都呆啦,被他一嗓子震得先后回神,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
眼看着未奇又是一巴掌下来,李长歧连忙闪身退开:“剑阵会不会?”
林怀山急于回答,险些舌头打结:“会会会,会的,宗门教了许多剑阵!前辈要哪种?”
“……”李长歧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林怀山:“什么叫我要哪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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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山呆住。
“当然是有哪种用哪种啊。”李长歧道:“你们能配合出来的,威力最大的,明白?”
“……明白明白。”
李长歧:“……”
罢了。
这些小弟子们修为都不高,实战经验少,欠缺些临场应变能力也正常。
他如此这般,说服自己。
“这样,你们一部分人以剑阵拖延它的行动,另一部分人则随我一道,去削它身上的鳞片!”李长歧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态,说话的同时也提剑再上,狠狠将未奇的鳞片削了一大片,连根带肉。
他继续道:“这些鳞片便是那些被邪祟侵蚀的血肉之躯凝结而成的护身甲,在这些血肉之下,便是能快速生长血肉的邪祟之力了。眼下,我们必须将这一层力量清除掉,才能抑制它的恢复能力!”
“原来如此!”
林怀山恍然大悟,而后清醒过来,连忙传音其他师弟师妹。
众人有了方向,就不再慌乱。
林怀山这个“大师兄”的称谓并非最先入门,也并非实力在宗门中位列同辈第一,而是靠以德服人得来的。
他的号召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只短短几息便叫大家分工明确,开始按照李长歧所说的去安排。
一部分修士剑法不算出彩,但配合很好的人开始结成剑阵负责拖延未奇出招的速度,另一部分剑法优秀的人则负责给未奇刮鳞片,加上李长歧在一旁偶尔指导两句,竟是没多一会,那未奇便被剥去了一身漆黑的鳞片,变成了实打实的五角星大肉球。
而那些鳞片,落地便化作漆黑腥臭的污水。
李长歧一道道的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