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 63 章
    胥辞茫然地去看李长歧,李长歧摆摆手:“别看我,这方面我也还是个宝宝,她说的什么少儿不宜啊我是完全听不懂的。”

    说完掏出一本小涂当年珍藏在他那儿的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但她爱天下苍生独不爱他的精品狗血小人书就翻阅了起来。

    胥辞:“……”

    岁元自顾自轻笑:“你父亲说你情劫因我而起……你若是灵修还好,只需吃个忘尘丹断情绝爱即可,但你是雪狼,你们这一族向来至情至深,断情绝爱不亚于取你性命,我成全不了你的劫,你父亲却让我救你一命,而我与你祖父也算是至交好友,于情于理,也不该看着你因劫而毁……说吧,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

    胥辞立刻沉默下来。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也找了个凳子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仙子,可以给我一点你的尾巴毛吗?”

    岁元脸色大变:“大胆!枕风怎么会有你这个变态玩意儿当孙子?”

    狐狸爱美,从来觉得自己最美,尤其是尾巴。

    岁元自断六尾,对她而言已是不亚于凡人在脸上划了几刀,自毁容貌。

    如今她本就不如从前嚣张,现在这小狼崽子上来就是要她尾巴毛,这未免过于冒犯了。

    李长歧听这动静赶紧放下小人书示意她稍安勿躁,又问胥辞:“你这要求,是有什么说法吗?”

    胥辞摇摇头,道:“仙子,我知道自己有些痴心妄想,但我想过……”

    岁元暴躁:“你想过什么你想过,痴心妄想吗?”

    “不是的,不是的。”

    胥辞着急摆手,道:“我母亲关我禁闭的时候让我想的,妖族动辄千百年才能成为雄踞一方的大妖,而我因血脉影响,成长则需更久的年岁,我也听父亲说过你的时间可能没有那么多……情劫之事我尚不清楚,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是否会因为情劫未过而丧命,只曾经一直在想,若能与你本尊见上一面,能讨样东西做个纪念也好。”

    他有些激动,有些踟蹰,有些语无伦次,但说着说着,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耳朵不自觉地立了起来,乌黑的头发也化作雪白。

    若是让他继续说下去,许是要直接显出原形,围着她一个劲儿摇尾巴吐舌头了。

    “……”

    岁元看着这个疑似即将原地自爆的小雪狼,静默不语。

    饶是阅历丰富,她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从前,好像都是她看上谁了就撩两下,撩到了睡一觉,没撩到也不亏。

    这被小妖怪坦诚心迹之事,却还是头一遭。

    没经验啊这,现在小孩都这么勇吗?

    岁元有点招架不住,偏头去看李长歧,李长歧还是摊手。

    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消失,又觉得自己的脑门儿成了一盏蜡烛,还挺亮,也挺刺激。

    第一次当蜡烛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急!

    岁元只得收回目光,去打量胥辞,又万分不解地问:“你们狼族,就这么痴?”

    “其实狐族也是痴的吧。”胥辞歪头,眼神澄澈清亮,定定地看着她:“据我所知,南商那边的狐族前辈也大多重情,独身时或许常常流连花丛,但若是遇到真正心仪的人,便会收心,一生相伴。”

    岁元不以为然,嗤笑:“哪里传出来的胡言乱语。”

    她就没收过心。

    胥辞看着她,踟蹰许久,还是开口,把这辈子的文化都集中在了一句话上,郑重道:“仙子,晚辈造次,但确实心悦你许久了,此行能得见一面已是圆满,其他并不强求。此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仙子见谅——”

    岁元两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停停停!”

    所以说,老年人永远都架不住这种满腔赤诚的年轻人啦。

    她没有给他尾巴毛,而是劈了一缕自己的头发,见他还在原地欲言又止,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胥辞挠着头:“仙子,我还想向你求一件东西。”

    岁元逐渐暴躁:“你说。”

    果然,不论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是贪得无厌的玩意儿。

    胥辞道:“仙子,我曾有一个兄长,死于仙盟弟子李沧海之手,我想为他报仇,但我修为不济而成长太慢,我怕等我修为足够时那修士已经死了,我听……说你有一门心法。”

    话音落下,他目光有意无意地去瞟了瞟李长歧。

    岁元冷笑:“你说的是天狐饮月,是吧?”

    胥辞:“正是。”

    岁元又是一声嗤笑,拿起茶杯就往李长歧头上砸:“狗东西!又是你出的馊主意吧?!”

    妈的就是这狗东西,从前就这样,一天到晚撺掇别人来薅自己人的宝贝。

    “oi——”李长歧微微一个后仰,就避开杯子,同时抬手将其接住,揭盖拂了拂杯中茶叶,饮了一口,而后方道:“嗐,我这不也是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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